起，就一起震。
這天過斷崖，石頭被露水打濕，我腳下一滑，直接往崖下倒。
一只手穩穩攬住我的腰，把我拉了回來。
我撞進他懷里，額頭貼在他胸口，他沉穩的心跳一下下傳過來。
下一秒，一股極強的震顫，同時從我們兩個人神魂里炸開。
不是刻意催的，是本能，是刻進魂魄里的呼應。
我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他。
瑟蘭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攬著我腰的手不自覺收緊，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震動，耳尖那層淡絨微微發燙，是狼族最直白的情緒外露。
他很快恢復冷淡，松開手退了半步，語氣平平的。
“站都站不穩，還想殺我？”
我壓下翻涌的異樣，指尖發顫，故意往他面前又湊了半步，距離近得呼吸相纏。
“只是失手，不耽誤我完成任務。”
他看著我，眼神很深，沒再追問，轉身時耳尖依舊泛著淡紅。
從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層我看不懂的、篤定的溫柔。
4.
我開始借著出門的名義，給教廷傳些不痛不*的假消息。
我必須維持住刺客的樣子，才能活下去，才不會被他一眼看穿全部底牌。
他從不攔著我出門，甚至會讓人備好馬，任由我自己離開狼宮。
可我每次回來都知道，暗處的麻煩早就被清干凈了。
教廷派來試我的死士、狼族里想暗害我的人，全都悄無聲息沒了蹤影。
他不說破，我也不點破。
這天我從外面回來，剛進偏殿，就看見他坐在桌前，手里拿著我沒藏好的密信底稿。
我瞬間繃緊身體，握緊刃骨，戒備地看著他。
他沒生氣，沒質問，把信紙放在桌上，抬眼看我。
“假消息做得像，就是漏洞太明顯。”
“教廷的人不傻，再傳幾次，他們會先動手殺了你。”
我愣在原地，才知道他早就知道我在做什么。
“殿下既然都知道，為什么不拆穿？”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聲音很平。
“你需要靠這個穩住教廷，保住命。”
“我拆穿你，就是斷你的活路。”
“但你記住，別真的把狼域的命，送到敵人手里。”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懂了。
他從見我的第一眼，就看透了我所有的掙扎、所有的身不由己。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