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知道。”

林星晚點點頭，走出辦公室。

她回到工位，打開電腦，打開那個匿名賬號。

私信已經炸了。

幾百條私信，都是問“云隱大神”的。

她翻到最上面，看到那條問她“第二點”的私信。

她回復：“第二點，目標群體定位錯誤。方案里說這產品面向25-35歲都市女性，但實際上真正的核心消費群體是20-28歲剛入職場的年輕人，前者已經被競品鎖死，只有后者才有增量空間。”

發完之后，她關掉頁面。

下班前，公司內部的論壇炸了。

那條帖子下面，又多了幾百條評論，全是關于“云隱”的。

“云隱大神果然一針見血！”

“我早就覺得方案定位有問題，就是不敢說。”

“大神什么時候接商業咨詢啊？”

林星晚關了瀏覽器。

她記得很清楚，當年父親被陷害，就是因為一份方案被指控抄襲。

而那份方案，正是趙明遠主導的。

她拿起桌上那張老照片——照片里趙明遠和父親站在一起，背面寫著“合作愉快”。

這是她在趙明遠辦公室拿的。

沒被任何人發現。

她打開手機，把照片翻拍了一張。

然后她把照片放進包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碰到了陸晏。

啟點創意的CEO，全公司最年輕的高層，也是個傳說中的人物。

他沒看她，而是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正是那條論壇帖子。

林星晚余光瞥見，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最后停在她那條回復上。

她聽見陸晏低聲說了一句話。

“查一下這個賬號的IP。”

她心里一緊。

電梯門開了，陸晏走進去，她跟上去。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

陸晏關了手機，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是新來的？”

“嗯。”

“叫什么？”

“林星晚。”

他點點頭，沒再說別的。

電梯到了一樓，兩人各走一邊。

林星晚走出大樓，手機震了一下。

她打開，是那個匿名賬號的系統提醒：“您的賬號信息**詢，查詢人：啟點創意CEO陸晏。”

她看著屏幕，笑了笑。

把手機揣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