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她直接松手，簡歷掉在地上。

紙張飄了幾下，落在她高跟鞋旁邊。

蘇棠愣了一下。

“陳主管，這……”

“三流大學畢業的就該從打雜做起。”那女人彎腰撿起簡歷，隨手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我們公司不缺畫圖的人，缺跑腿的。你先去樓下買咖啡，行政部的人會告訴你誰要喝什么。”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響在走廊里回蕩。

蘇棠站在原地，指尖攥著手提包的帶子。

她低頭看了看垃圾桶里那團紙，又抬頭看了看走廊盡頭已經消失的身影。

“那個……你就是新來的吧？”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前臺旁邊，手里拿著本子，沖她擠出一個尷尬的笑。

“我叫張晨，也是設計師，比你早來兩個月。陳主管脾氣不太好，你別往心里去。”

蘇棠點點頭，沒說話。

張晨撓了撓后腦勺，壓低聲音說：“行政部在二樓左手邊，我建議你先去拿咖啡單。不然等她回來催，更難辦。”

蘇棠轉身去了二樓。

行政部的人對這個新人沒什么興趣，遞給她一張寫滿咖啡名字和口味的單子，讓她數清楚人數和杯數。

蘇棠看著單子上的二十幾個名字，突然有點想笑。

她之前待的那個集團，設計總監的辦公室有專門的助理負責這些事。

她只需要坐在設計臺前面，面前擺著樣衣和面料，旁邊有人端茶送水。

現在好了。

她又看了一眼單子，拎著手提包出了門。

樓下有一家連鎖咖啡店，排了很長的隊。

蘇棠等了二十分鐘，拎著二十幾杯咖啡回來的時候，整只手臂都是麻的。

她推開公司玻璃門，看見自己原本應該坐的那**位，空了。

電腦不見了，椅子也不見了。

桌上的筆筒、文件夾，全部消失了。

“我的工位呢？”

她問旁邊一個正在吃餅干的女同事。

那女同事頭也不抬：“陳主管說實習生沒有固定工位，讓你去茶水間做。就那個位置，你往走廊盡頭走，右手邊，有個飲水機的那間。”

蘇棠愣了幾秒。

她拎著咖啡走進茶水間，看見飲水機旁邊擺著一張折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