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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設計稿送給了白月光
離開發布會后,我直接去了醫院。
醫生看完片子,臉色很差。
“神經壓迫更嚴重了,再拖下去,別說畫圖,穩定發力都困難。盡快手術,立刻停筆。”
我盯著報告,一時沒說話。
周敘白剛說,我沒了《深海》還有別的。
可醫生現在告訴我,這真的是我最后一套完整作品。
手機亮了一下。
周敘白發來消息:回家再談。
回到家時,他已經坐在客廳。
桌上擺著我愛吃的栗子蛋糕。
我看都沒看,直接問:“我的底稿呢?”
他頓了下:“先收起來了。”
“拿出來。”
“比賽結束前,你先別碰。”
我盯著他:“你什么意思?”
“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不能讓你拿著那些東西去鬧。”
我冷笑:“你偷我的作品,改我的名字,現在還扣我的底稿?”
他皺眉:“《深海》是品牌項目,不完全屬于你個人。品牌給了你資源,現在品牌需要你讓一次,你就這么輸不起?”
我看著他,心一點點涼下去。
“所以你不只是想把作品給她,你還想告訴我,這東西本來也不算我的?”
他語氣很冷:“沈知微,你別把自己看得太不可替代。沒有品牌,你那幾張草圖值多少錢?”
這句話直接戳穿了我最痛的地方。
我把病歷袋砸到他身上:“那你看看,我現在還值多少錢。”
報告散開。
他低頭掃了兩眼,臉色變了:“為什么這么嚴重?”
我盯著他:“早點告訴你,你就不把稿子給她了?”
他沒說話。
我轉身進臥室,拉開抽屜,原始草圖本、U盤、打樣記錄,全沒了。
“你動我電腦了?”
他站在門口,索性承認:“是。這件事不能再改。許棠的采訪發了,品牌宣發鋪了,投資人也盯著。你現在站出來,毀的不只是她,還有整個品牌。”
我氣得發笑:“你們的前途是前途,我的就不是?”
“你的前途我會補給你。”他看著我,像是在施舍,“個人工作室,獨立線,股份都可以給你。你以后就算不畫了,品牌也養得起你。”
不畫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我這些年的命,就值一句“我養你”。
我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覺得,我離了你,什么都不是?”
他沉默著,神情已經給了答案。
這時,我看見床頭柜抽屜里露出一角深藍色盒子。
我拿出來,打開,是一枚鉆戒。
盒子下面壓著購物小票,日期,是許棠回國那周。
我抬頭看著他:“這是給誰的?”
他臉色一變:“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想聽了,直接拖出行李箱。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你去哪兒?”
“松手。”
“你今天要是敢去舉報,我保證這個圈子以后沒人敢用你。”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那你試試看。”
我甩開他,拉著箱子出了門,第一時間給程漾打電話。
“幫我調工作室監控,再陪我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