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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設計稿送給了白月光
我熬了四年的珠寶設計稿,本該讓我翻身。
發布會那天,大屏亮起,署名卻變成了許棠。
我男友周敘白的白月光
他說,她比我更需要這次機會。
他說,我有品牌兜底,輸得起。
可他不知道,這是我還能畫出的最后一套作品。
既然你們踩著我上臺,我就親手把你們拽下來。
......
國際珠寶新銳賽發布會這天,我站在臺下,等《深海》亮相。
這是我熬了四年的設計,也是我右手還能撐著畫出來的最后一套完整作品。
大屏亮起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作品還是《深海》,署名卻變成了許棠。
臺上,許棠戴著我親手盯出來的樣品,對著鏡頭笑:“這是我這幾年最重要的一套作品。”
我直接往前走。
周敘白看見我,第一反應是擋到她面前。
我盯著他:“讓開。”
他壓低聲音:“別在這里鬧。”
我笑了:“臺上掛著我的作品,你讓我別鬧?”
許棠紅著眼開口:“知微姐,你誤會了——”
“你閉嘴。”
她卻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輕聲說:“敘白說,這套稿子后期很多調整有我的參與,不能全算你一個人的吧。”
我看著她,心口發冷:“你再說一遍。”
她往周敘白身邊靠了靠,聲音更輕:“你一直都是做幕后的,現在項目成了,為什么非要在這種場合搶?”
我直接伸手去拽她脖子上的項鏈。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可我手剛碰到鏈扣,許棠突然尖叫,整個人往后倒。
下一秒,周敘白一把攥住我手腕,狠狠甩開。
我右手本來就傷著,這一下像筋都被扯開,整個人撞上展臺,樣品盒摔了一地。
許棠捂著脖子掉眼淚:“知微姐,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說,你為什么要搶東西?”
周敘白臉色冷得嚇人:“保安。”
“你情緒失控,先出去。”
“這是我的作品。”
“別逼我把話說難聽。”
許棠又抽泣著開口:“算了,知微姐就是太在意這個項目了,她跟了這么久,情緒激動也正常。”
一句“跟了這么久”,直接把我從作者變成了跟項目的員工。
我盯著她脖子上的項鏈,突然走過去,一把扯了下來。
鏈子斷了,主石砸到地上。
許棠尖叫出聲。
周敘白猛地扣住我肩膀:“沈知微,你瘋了?”
我看著他:“你把我的作品送給她,還問我瘋沒瘋?”
許棠紅著眼看我:“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你有敘白,有品牌,有位置,為什么還要跟我爭這一次?”
周敘白已經站到我面前:“道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給她道歉?”
他盯著我:“你毀了她的展示樣品,不該道歉?”
我笑得發冷:“她戴著我的東西上臺,你看不見?”
周敘白終于開口:“署名是我改的,樣品也是我讓她戴的。你有什么沖我來,別動她。”
我整個人都定住了。
不是誤會,是他親手改的。
“為什么?”
他語氣平靜得**:“因為你輸得起,她輸不起。你有品牌,有資歷,有我給你兜底,她沒有。”
我看著他,像被人當眾捅了一刀。
許棠卻把斷掉的項鏈遞到我面前,聲音發顫:“如果你真的這么介意,那還給你。反正你習慣做這些東西了,以后再做一套也不難。可這次機會,我沒有第二次了。”
我一把打翻她手里的斷鏈:“別碰我的東西。”
她立刻后退,跌進周敘白懷里。
下一秒,周敘白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全場都安靜了。
他為了許棠,當眾打我。
周敘白眼神冷得沒有半點溫度:“你鬧夠了沒有?”
我慢慢抬頭,嘗到嘴里的血腥味。
“好。”
“你最好祈禱,以后別有來求我的那一天。”
我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許棠在身后輕聲笑:“她不會真以為,沒有這套稿子,我就活不下去了吧?”
周敘白沉默一瞬,說:“沒了這套,她還有別的。你沒有。”
他們不知道。
我真的沒有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