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很簡單。”我看著他，“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誰讓你這么做的，你拿了多少錢，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同伙。”
“我說了，我有什么好處？”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你說了，你兒子還有未來。你不說，我現在就報警。”
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別！”他一把按住我的手，徹底崩潰了，“我說！我全都說！”
棋牌室外的巷子里，張偉頹然地蹲在地上，將八年前的一切和盤托出。
是一個叫李成的男人找到了他。
李成給了他十萬塊現金，以及偽造好的所有資料，包括我的***復印件和照片。
他只需要在系統里，走完那個流程。
李成告訴他，這只是為了幫一個朋友完成點“小事”，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一個賭徒，在十萬塊現金面前，所謂的職業操守，薄得像一層紙。
“李成是誰？”我追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個專門幫人平事兒的‘*客’。”張偉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大姐，我求求你，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你放我一馬吧！”
我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只是將一支錄音筆扔在他面前。
“把你剛才說的話，對著它，再說一遍。”
恐懼讓他別無選擇。
拿到錄音后，我轉身離開，留下張偉一個人在黑暗的巷子里，像一條被抽掉脊梁的狗。
回到車上，我立刻給阿哲打電話。
“查一個人，李成，職業*客。”
電話那頭，阿哲的鍵盤敲擊聲清晰可聞。
“瑤姐，陸尋的資金流有結果了。”阿哲的聲音有些興奮，“在他去世前一年，有一筆五十萬的匿名匯款打進了他的賬戶。我順藤摸瓜，查到了匯款的源頭。”
“是誰？”
“林薇集團的副總，王浩。”
林薇，李成，王浩。
這條罪惡的鏈條，終于開始顯露全貌。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林薇。
她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一絲關切和急切。
“瑤瑤，你不是說遇到煩心事了嗎？怎么了？跟姐說說，姐幫你解決。”
我看著那條語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解決？
不，你不是來解決問題的。
你是來確認，你的獵物，是不是已經掉進了陷阱。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哭腔和無助的語氣，回復了她。
“姐……我……我好像結婚了，可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