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警燈里理了理頭發，“工程人最擅長的，就是把風險前移。你想從我這里爆雷，我就讓你先在拘留所里爆。”霍敘趕來時，臉色比她還白，卻不敢伸手抱她——鏡頭還在。
程見微主動牽住他袖子，“霍總，別演陌生人了。牽一下不犯法。”霍敘指尖顫了顫，握住，掌心全是汗。
那一刻她知道：熱搜遺書的驚悚外殼碎了，剩下的是兩個成年人在污泥里找路。
第七章 拆樓之后：熱度退潮，樁還在
后續很長。
聯合調查組進場，問題項目停工整改，住戶信息公開透明。
霍氏股票跌過，也穩過。
程見微沒有成為“霍**第二”，她依舊是程工。
只是她工作室門口，從此常見一束沒有卡片的白玫瑰——業內都知道誰送的，誰也不戳破。
冬至那天，霍敘在她公司樓下等她。
程見微拎著電腦包出來，看見他，腳步一頓，“霍總，你現在是公開人物，別堵我門。”霍敘把圍巾解下來，想給她，又停住，“我怕你冷。”程見微看著自己大衣高領，“我不冷。”霍敘低聲，“見微，我還能追你一次嗎？不用熱搜那種。就用最老土的那種——約飯、看電影、在你熬夜做模型的時候送夜宵。”程見微看著他。
一年前的離婚夜，他說：“我們別互相拖累。”現在他說追。
程見微忽然問：“那份熱搜遺書，最后抓到**了嗎？”霍敘點頭，“抓到了。霍楷的人。遺書體模仿我字跡，是為了讓你恨我、也讓我自亂。”程見微輕聲，“那你呢？你有沒有恨我直播拆你家的樓？”霍敘笑，眼眶卻紅，“我只恨我當年沒讓你站在我旁邊。樓要拆就拆，我替你扶梯。”程見微終于接過圍巾，圍上，聲音悶在風里：“夜宵可以送。電影選紀錄片。別再看那種哭天喊地的愛情片——我現在更信數據。”霍敘愣半秒，像是不敢信，“你這是答應？”程見微已經走向地鐵口，“我答應你試用工試用期。三個月。不合格的分手費你自己付。”霍敘追上去，“多少？按你資產階梯折算。……行。”
第八章 聯合調查進駐之后：混凝土與話術
調查組進駐的那三周，程見微幾乎沒有在十二點之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