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最近壓力大不大。
"大強，你那個高中同學，叫什么來著？以前你提過一次的那個。"
他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
"高中同學？哪個？"
"女的。你說以前喜歡過的那個。"
他笑了，搖搖頭："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記著呢？叫陳……陳什么來著……哎，我都忘了。"
他忘了。
每個月給人家轉兩萬塊的人，說忘了。
"想不起來就算了。"我低頭扒了一口飯。
趙大強松了口氣的樣子很明顯，他端起湯碗喝了一大口，話題一轉："老婆，下個月我媽生日，要不把她接過來住幾天？"
"行。"
吃完飯，趙大強去洗碗，我回了臥室。
關上門，我拿出手機，點開何律師發來的最新消息。
"蘇總，死亡證明查到了。開具單位是市第三人民醫院，經手醫生叫周立成，目前已經調到了市中心醫院。火化證明是清風殯儀館出的，但殯儀館的記錄顯示，當天并沒有蘇晴的遺體火化記錄。也就是說，火化證明也是偽造的。另外，我查了一下這個周立成，他和趙大強的關系不簡單，兩人是老鄉，都是清河縣的。"
同鄉。
難怪能幫忙開假的死亡證明。
我又翻了翻何律師發來的銀行流水截圖。
趙大強在三年前給周立成轉過一筆八萬塊錢，備注寫的是"借款"。
八萬塊買一條命。
我的命，在趙大強眼里，就值八萬塊。
05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去公司，直接開車去了市中心醫院。
掛了一個普通門診號，指定了周立成。
診室門推開，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坐在桌后面，身材微胖，戴著金絲眼鏡。
"哪里不舒服？"他頭都沒抬，翻著桌上的病歷本。
"周醫生。"我坐下，"不看病，問你個事。"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認出我來。
"你認識趙大強嗎？"
他臉色沒變，但握筆的手緊了一下。
"趙大強？"他推了推眼鏡，"不認識。"
"清河縣的趙大強，你老鄉，五年前他找你幫忙，你給他開了一張死亡證明。"
周立成的筆"啪"地掉在桌上。
他抬起頭，這次認認真真看了我的臉。
"你是誰？"
我從包里拿出***，放在他面前。
"蘇晴。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