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出了事就報警。”
“報警有用嗎？月娘要人，誰攔得住？”
我看著他們：“如果真是月娘要人，為什么怕報警？”
人群安靜了一下。
接著一個穿灰衫的中年男人走出來，他手里拿著鈴鐺，腰間掛著紅布袋。姜梨媽媽像抓到救命繩：“三叔公，您來了。”
男人上下打量我：“你就是那個看見裂縫的人？”
我沒回答。他晃了一下鈴：“今晚你住在梨梨房里，月娘若不來找你，這事就算過去。”
輔導員皺眉：“這太荒唐。”
三叔公看向他：“陳老師，你帶來的學生，你擔得起？”
我心里一動，他認識輔導員。輔導員姓陳，叫陳聿白，平時溫和，學生緣很好。他愣了一下：“您認識我？”
三叔公笑了：“來過海潮鎮的人，月娘都記得。”
陳聿白臉色微變，很快恢復：“我是第一次來。”
三叔公晃鈴的手停了一瞬：“那可能我記錯了。”
周曼躲在我身后，小聲罵：“這地方太邪了，我要回去。”
姜梨媽媽冷冷看她：“天黑后不準走。鎮口今晚封橋，潮水上來了。”
周曼急了：“你們非法拘禁啊！”
姜梨爸爸站起來：“沒人攔你，想走你自己游出去。”
晚飯沒人吃得下，周曼一直給家里打電話，卻沒有信號。
陳聿白安撫她：“別怕，明早就走。”
她抓著他的袖子：“老師，你跟我換房好不好？我不想一個人睡。”
姜梨家給我們安排了兩間房。我住姜梨生前的房間，周曼住隔壁雜物間。陳聿白說他睡車里。
周曼不干：“憑什么沈棠住大房間？她不是最想查嗎？讓她睡雜物間啊。”
我沒理她。周曼卻沖進姜梨房間，一把翻開被子：“晦氣死了，這床她是不是睡過？你也不嫌臟。”
姜梨媽媽沖進來，眼神像刀：“你說誰臟？”
周曼嚇得往后退：“我隨口一說。”
姜梨媽媽盯著她，忽然笑了：“那你今晚睡這里。”
周曼臉白了：“我不睡。”
陳聿白趕緊打圓場：“阿姨，孩子不懂事。”
姜梨媽媽看著周曼：“月娘最喜歡嘴碎的姑娘。”
夜里十一點，周曼非要跟陳聿白換房。陳聿白被她纏得沒辦法，去了雜物間，周曼住進隔壁小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