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地皮過戶到了我名下。

醫院新院區的建設用地，一直是我父親無償借給醫院使用的。

從來沒有轉讓過。

"許念，你在開什么玩笑？"

陳浩軒的聲音變了。

"這塊地是醫院新院區的建設用地，新院區的投入已經超過八個億，你怎么可能……"

"我沒開玩笑。"

我打斷他。

"這塊地是我爸留給我的，從頭到尾產權都在許家名下。"

"當初我爸把地借給醫院用，是因為他信任蘇院長，也信任你。"

"不過現在嘛。"

我低頭看了一眼供桌上那只死老鼠。

"我改主意了。"

陳浩軒拿著文件的手開始發抖。

他終于意識到這意味著什么。

他的整個研究項目，他在新院區負責的神經外科中心，全部建在這塊地上。

地一收，項目就廢了。

"你瘋了。"

陳浩軒盯著我。

"許念，你收了這塊地，整個新院區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病人——"

"你在我父親的葬禮上扔死老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我看著他，聲音很輕。

"既然你覺得我們許家跟老鼠一樣，那我就把這只老鼠的窩收回來。"

"看看沒了這塊地，你的前途還剩什么。"

靈堂里徹底安靜了。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在我和陳浩軒之間來回打轉。

沒有人敢出聲。

陳浩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了看手里的產權證書復印件，又看了看身旁的蘇婉寧。

蘇婉寧也愣住了，臉上那抹得體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浩軒，她說的是真的嗎？"

蘇婉寧低聲問。

陳浩軒沒有回答。

第二章

"許念，你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陳浩軒把文件攥在手里，狀似平靜地開口。

"**剛走，你就鬧這一出，你覺得他在天上看著會高興嗎？"

我差點被他這句話氣笑了。

"你在我爸靈堂里扔死老鼠，你覺得他在天上看著會高興嗎？"

陳浩軒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很快又恢復了冷硬的表情。

"這是兩碼事。"

"怎么是兩碼事？"

我往前走了一步。

"陳浩軒，你大學學費誰出的？"

"你讀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