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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車開了二十分鐘，進了城東的一個小區。
不算高檔，但也不差，電梯房，帶地下**。
她把車停好，拎著保溫桶上了樓。
我記下了樓棟號，7號樓。
回到家，方敬堯已經在廚房熬藥了。
"怎么回來這么晚？"
"科里臨時加了個活。"
"辛苦了，藥快好了，你先去洗個澡。"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打開手機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放大了看，秦露的臉很清楚。
五官精致，比我好看。
方敬堯攬她腰的手，和每晚遞給我藥碗的，是同一雙手。
"婉寧，藥好了。"
他端著碗推門進來。
碗底是深褐色的藥湯，表面漂著幾顆紅棗。
我接過碗，"敬堯，你說我們要是一直懷不上，你會不會找別人？"
他愣了一下，隨即坐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說什么呢？我只要你。咱們不著急，慢慢來。"
"**催得那么緊……"
"我媽那邊我來處理，你別有壓力。"
我低頭喝藥，趁他說話時把大半碗又倒進了床頭的綠植里。
那盆綠蘿最近葉子發黃，我以為是澆水澆多了。
現在想想，它喝了三年避孕藥，還能活著就不錯了。
第五章
第二天是周六。
方敬堯說公司有事，一早就出門了。
我等他的車徹底消失在路口，才換了身衣服開車去城東。
7號樓，3單元。
我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箱牛奶，假裝走錯了單元，按了一戶一戶的門鈴。
按到602的時候，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應該是秦露的母親。
"你找誰？"
"大姐**，社區送溫暖的，登記一下您家的信息。"
"哦，這樣啊，進來坐。"
我掃了一眼客廳。
沙發上坐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孩，正在看動畫片。
茶幾旁的圍欄里，一個一歲多的女孩在啃磨牙棒。
電視柜上擺著一張全家福。
秦露、方敬堯、兩個孩子。
方敬堯穿著我買給他的那件淺藍色襯衫，笑得一臉幸福。
"大姐，這是您女兒一家？"
"是啊，女婿忙，不常來。"
"兩個孩子真可愛，大的幾歲了？"
"大的三歲，小名叫冬冬，小的一歲半，叫團團。"
三歲。
我跟方敬堯結婚三年。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