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有夢游史，這個我知道。小時候我媽帶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我是“睡眠障礙引起的夢游”，但不嚴重，偶爾發作，隨著年齡增長會自然消失。成年之后確實好轉了，大學四年都沒出現過，工作這幾年偶爾有幾次，但頂多是在屋里走動，開門出去這種事從來沒發生過。
可現在，照片告訴我，我不僅出去了，還走得很遠，走到了那些命案發生的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我重復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小。
顧言深看了我很久，最后嘆了口氣，像是下了什么決定。
“你今晚能睡覺嗎？”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要我做什么？”
“回去睡覺。”他說，“我會派人監視你，你如果又做了那個夢，第一時間告訴我。”
“為什么？”
“因為，”他停頓了一下，“前三個夢，你夢里的**手法和現實一模一樣，上次連手套品牌都吻合了。如果今晚又發生命案，而你又能提前說出來……”
他沒說完，但我聽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我能提前說出來，那就證明我不是兇手。但如果我不能，那就說明我確實和那些命案有關。
我在監視下回了家。顧言深派人把我那套藍睡衣拿走了，說是要化驗，又在我房間里裝了兩個監控攝像頭。我知道他是為了**我，證明我真的只是“夢游”。
可我心里清楚，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我晚上七點就**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那些照片，還有夢里那個男人的臉。我逼自己閉上眼，強迫自己放松，可心跳還是很快，快到讓我覺得自己隨時會猝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后我看見了那個客廳。
陌生客廳，白色的墻，灰色的沙發，茶幾上放著一杯水。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我。我往前走了一步，發現手里握著一把刀，刀刃在燈下反著光。
女人轉過頭來。
我認出了她。
昨天下午地鐵，人很多，我被擠得東倒西歪，旁邊一個年輕女人被擠得撞了我一下，我們互相道了歉，還笑了一下。她長得很漂亮，眼睛很亮，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
現在，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