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的，現場全是血。”
手機啪地掉在床上。
我彎腰撿起來，手指僵硬地打字：“你怎么知道的？”
“都上熱搜了，你去看。”
我沒去看。我不用去看。
因為我知道那個主播是誰。
他是我的外賣單上那個送餐員。
三天前，周二晚上，那家店的系統顯示配送員叫“李**”，我下樓拿外賣的時候，看見一個年輕男人騎著小電驢停在小區門口，遞給我一袋麻辣燙。他戴著頭盔，只露出一雙眼睛，笑著說了句“慢用”，然后騎走了。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第一個夢。
夢里我割斷了一個送餐員的喉嚨。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發抖。
我告訴自己這肯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我連續加班三天，睡眠不足，出現幻覺了。那個送餐員是我見過的，潛意識里對他產生了某種聯想，然后大腦把這種聯想加工成了夢。
對，一定是這樣。
我拿起手機，點開熱搜，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十秒鐘，終于點了進去。
熱搜第一名是“主播直播被割喉”，點開之后跳出一個視頻，封面是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男人倒在電腦桌前，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裂口。
我認出那張臉了。
那不是我外賣單上的送餐員。
那是另一個人。
我往下滑，看到一個新聞報道的標題：“凌晨三點，某平臺主播在家中直播時遇害，兇手疑模仿其直播風格，在同一時間段使用相同手法殺害另一人，并利用死者設備繼續直播。”
我往下看，看到警方公布的初步信息：死亡時間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致命傷為頸部利刃割裂，兇手疑似右手持刀，現場沒有留下指紋。
凌晨兩點到三點。
就是我做夢的時間。
我的手開始發抖，手機差點摔在地上。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腦子里亂成一團，一個不可能的念頭正在瘋狂地滋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只是做了個夢。世界這么大，每天都有**案，巧合而已。
可我腦子里還有另一個聲音在說話：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會連做三晚？為什么夢里被殺的人，第二天就真的出事了？為什么你醒來的時候，手上全是番茄醬？
我閉上眼睛，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