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會動，不會思考，不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自己換站姿。
你深吸一口氣，轉(zhuǎn)回身。
然后你看到了一幕讓你頭皮發(fā)麻的東西。
那人站了起來，走到那具**旁邊。他伸出手，在那具**的額頭前比劃了一下，像是在虛空中畫什么符咒。但他的手指上沒有朱砂，沒有黃符，什么都沒有。
然而那具**動了。
它慢慢地抬起了頭。
不是僵尸那種僵硬的、機械的抬頭——而是像一個人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那種抬頭。脖子的線條是流暢的，肌肉的運動是自然的，甚至連喉結(jié)都跟著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后它睜開了眼睛。
一雙完整的、睜開的眼睛。
瞳孔里燃燒著暗紅色的光，像是兩團被壓在最深處的火焰。那光不強，但你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活物的光，是有意識的東西在看著這個世界的光。
你的腿軟了。
你做了一件趕尸人最不應(yīng)該做的事——你后退了。
你和你的六具**一起退到了墻角。你的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間的桃木劍，但你知道，那東西對付普通僵尸夠用，對付眼前這種東西……
你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那人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你。他的表情還是那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歉意。
“嚇到你了，”他說，“真對不住。”
他的語氣像是在路邊不小心踩了你的腳。
“它……它是什么？”你的聲音在發(fā)抖。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了一句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它曾經(jīng)是一個人。”
“曾經(jīng)？”
“現(xiàn)在是半只犼。”
你的腦子里嗡地一聲，像是有一口大鐘在你耳邊被撞響了。
半只犼。這個說法你在師父的手札里見過。師父的師父傳下來一本發(fā)黃的冊子，上面記錄著趕尸人歷代口耳相傳的秘聞。其中有一頁專門講犼，字跡潦草，像是寫的人手在發(fā)抖。
“犼不能一蹴而成，須得三步。第一步，僵尸生出靈智，能思能想，此為‘醒尸’。第二步，醒尸吞食龍脈，化地氣為己用，此為‘化形’。第三步，化形之后連吞三條龍脈，徹底褪去尸身，方為‘成犼’。”
那人像是在背誦什么**一樣，把這些話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你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