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鍍上一層淺金的光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連細細的絨毛都看得清楚。她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漫不經心地滑動，剛才那句話——那條我爸養的狗而已——仿佛不是出自她的口，只是**里一段無關緊要的雜音。
心臟的位置，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冰錐鑿了一下。
眼前，視網膜內側，毫無征兆地浮現出幾行半透明的、幽藍色的文字。
系統初始化完成……
宿主綁定：陳默
當前任務：保護目標‘林清雪’直至其自然死亡。
失敗懲罰：靈魂湮滅。
成功獎勵：奪取目標身體控制權，繼承其全部社會關系與生命。
附加提示：目標生理與心理‘完整度’越高，融合后宿主發展潛力越大。當前檢測完整度：98.7%（極高，建議優先維持）。
生命能量剩余：29天23小時59分47秒。倒計時開始。
數字是鮮紅色的，每一秒的跳動，都牽動著心臟那根痛覺神經。29天23小時59分46秒……45秒……
與此同時，另一幅畫面猛地撞進腦海。刺鼻的硝煙味，黏稠溫熱的液體浸透前胸，視野在搖晃、變暗。林清雪的臉靠得那么近，沾著血和灰，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滾出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我臉上，燙得驚人。她的手死死按著我的傷口，手指在顫抖，喉嚨里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陳默……陳默你別死……求你了……”聲音破碎，帶著我從沒聽過的恐慌。
那溫度，那眼淚的觸感，甚至比此刻臉上的咖啡漬還要真實。
現在，她的目光掠過我，就像掠過墻角那盆無人打理的綠蘿。她轉向旁邊的周揚，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直的、沒什么起伏的調子：“走吧，要上課了?！?br>周揚“嗯”了一聲，胳膊很自然地攬住林清雪的肩膀，手指在她肩頭有意無意地摩挲。他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休閑裝，手腕上的表盤在光線下反著冷硬的光。他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鞋尖幾乎踩到我的手指。居高臨下的目光掃過我臉上和胸前的污漬，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笑。
我沒動。直到他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