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出來，手指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自首？」
他用刀尖挑起那截手臂，扔進水已經冒泡的鐵鍋。
「「**抓的是人，他們有籠子關得住狼嗎？」」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一步步后退，后背抵在了滾燙的灶臺邊緣。
他伸出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掌心滾燙，皮膚下似乎有蟲子在瘋狂蠕動。
「悅悅，你變了。」
他低下頭，鼻尖抵住我的鼻尖。
「以前你最喜歡看我宰魚，你說我拿刀的樣子很帥。」
我推開他，彎腰抓起地上的編織袋，想要把它往門外拖。
「那是因為你宰的是魚！」
我用力過猛，編織袋撕裂了。
更多的殘肢散落出來。
我驚恐地發現，那些殘肢上竟然覆蓋著淡淡的灰色絨毛。
「你看清楚。」
周遠按住我的頭，強迫我看向地面。
那個護林員的頭顱滾到了我的腳邊。
他的耳朵變尖了，嘴唇翻開，露出的全是鋸齒狀的獠牙。
「他也是……？」
我脫口而出，聲音變了調。
「他是來搶地盤的。」
周遠抓起地上的頭顱，隨手扔進火爐。
頭發燒焦的味道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這片林子，只能有一個頭領。」
他轉過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白酒，對準喉嚨猛灌了幾口。
「去把窗簾拉死。」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明天會有更多‘東西’找上門。」
我走到窗邊，手剛碰到窗簾，動作僵住了。
玻璃窗外，貼著一張慘白的人臉。
那是隔壁王大**臉。
她正咧著嘴對我笑，嘴里叼著一只血淋淋的貓。
「周遠……王大媽……」
我顫抖著指著窗外。
周遠猛地沖過來，一把扯過窗簾。
「「不要回應任何敲門聲。」」
他關掉廚房的燈。
黑暗中，我聽到了指甲抓撓玻璃的刺耳聲。
一下，又一下。
伴隨著王大媽那尖細詭異的聲音：
「小悅啊，家里煮什么肉呢，真香啊……」
周遠緊緊摟住我，他的身體正在迅速膨脹。
我聽到他骨骼斷裂重組的嘎巴聲。
一只長滿黑毛的巨爪覆在了我的嘴上。
「噓。」
他在我耳邊低聲嗅聞。
「湯熟了，吃飽了才有力氣**。」
5
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王大**指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