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灰色的舊T恤，洗得發白，領口都松了。
蛇妖在我解扣子的時候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它的本能在告訴它——不要動。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它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不確定。
"保安。"我說。
然后我動了。
沒有助跑，沒有蓄力，只是腳掌在地面上一蹬。
水泥地面裂開一個凹坑，我的身體像一顆出膛的**射向蛇妖。
蛇妖的反應不慢。十五米長的身體瞬間彈開，尾巴橫掃過來，帶著破空的呼嘯。
我側身避開蛇尾，右手抓住了它中段的鱗片。
滑。
蛇鱗上覆著一層黏液，我的手指打滑了。
蛇妖趁機纏了上來，十五米的身體像絞索一樣裹住我的軀干，越收越緊。
"找到了，"蛇妖的腦袋湊到我面前，豎瞳里恢復了得意，"不管你是什么，絞碎你的骨頭總——"
我的右手掰開了它纏在我腰上的那一圈蛇身。
像掰一根面條一樣。
蛇妖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力氣不夠。"我說。
第五章
蛇妖瘋了。
它松開纏繞，整個身體彈射到**頂部，倒掛在天花板的管道上，嘴里噴出****的毒霧。
整個*3層的能見度降到不足一米。
它想用毒霧當掩護。
對人類有用，對我沒用。
我的鼻子能在一百種氣味里分辨出每一種的來源。蛇妖的體味——冷血動物特有的腥，混著地下水的潮氣——在這片毒霧里清晰得像黑夜里的火把。
它在我頭頂偏左三米的位置。
我縱身躍起，天花板的水泥在我腳掌的蹬力下碎了一片。
右手抓住了蛇妖的脖子。
它掙扎，尾巴瘋狂抽打，把旁邊三輛車的車頂砸得凹陷。我被它甩在一根承重柱上，后背撞出一個人形的凹痕。
疼。
但沒關系。
我收緊手指，把蛇妖從天花板上扯了下來，連著它纏繞的管道一起。水管破裂，水噴了一地。
蛇妖被我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它的尾巴立刻卷住了旁邊的限高桿，借力想把自己彈開。
我一腳踩住了它的身體中段。
"別跑。"
蛇妖的嘴里突然射出兩顆東西——牙。
毒牙。
像暗器一樣射向我的眼睛。
我偏頭躲開一顆，另一顆扎在了我的左肩上。
銀白色的牙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