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事。”
“說。”
“禾盛商場那個保安，你認識嗎？”
老李放下花生米，瞇眼看她。“哪個保安？”
“姓賀，個子不高，肩膀寬，左眉毛有疤。”
“賀深？”老李想了想，“認識。退伍的，在那兒干了快一年了。你怎么問他？”
“昨晚他往我車筐里放了瓶水。”
“就放瓶水？”
“還有一張便簽條，讓我別走某條路。”
老李沉默了兩秒，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歡喜，你最近是不是跑金殿那邊的單了？”
“嗯。”
“別跑了。”
“為什么？”
“那邊的人，你惹不起。”老李壓低聲音，“蔣舟，蔣半城，你聽過吧？”
歡喜點頭。
“他最近在找一個外賣騎手。說是有人截了他的貨，騎手干的。他到處查監控，發現有個騎手總走監控死角——走的都是你沒走過的那幾條路。”
歡喜心里一沉。
“他以為是我？”
“他不知道是誰。但他盯**了。”老李嘆了口氣，“賀深讓你別走那條路，可能是知道點什么。”
“他認識蔣舟？”
“不認識。但他那個商場，安保是蔣舟的人承包的。”老李頓了頓，“賀深這人，話少，但不傻。他讓你別走，你就別走。”
歡喜沒說話。
她拿起頭盔，戴上。
“你今晚還跑？”
“跑啊。”她拉好拉鏈，“不跑哪來的錢。”
“那別去金殿。”
“……盡量。”

十點二十三分。
她又接了一單金殿的。
這次點的是**。
備注還是“找蔣哥”。
她站在店門口，看著手機屏幕，咬了一下嘴唇。
“不去。”她對自己說。
然后把訂單轉掉了。
十五分鐘后，她用配送APP的聊天功能給昨晚那個陌生號碼發了條消息：
“你誰。”
對方回得很快：
“你猜。”
“我沒空猜。”
“那別猜了。你今晚沒來金殿，聰明。”
歡喜盯著這條消息，手心出汗了。
“你怎么知道我沒去？”
“因為我在等你。”
她沒回。
過了兩分鐘，又一條消息：
“禾盛商場，負一層保安室。你來找我，我告訴你。”
“憑什么？”
“憑我給你充了一百塊錢電費。”
歡喜：“……”
她擰了擰油門，電動車發出一聲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