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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借子上位后
我沒和溫昀亭詳細說那么多。
他也察覺出我不想說。
只是突然握住我的手,語氣認真:
「媽,不管是因為什么,至少現(xiàn)在你和爸還沒有結(jié)婚,你可以再選一次你喜歡的生活方式了。」
我呼吸一滯,原本想說的話堵在嗓子眼。
我以為他會讓我和謝峙在一起。
卻沒想到他竟會這樣說。
我怔怔道:「那樣的話,你就出生不了了。」
他無所謂地笑笑。
「我不重要,媽才重要。」
「即便我沒出生,我也會一直以**的形式陪著你,我永遠會是**孩子,只是出生時間不同罷了。」
我垂下頭。
腦海閃過被囚禁在海島上日復一日的生活。
每天期盼著謝峙的到來,渴望著一家團聚。
可無論我做什么。
都捂不熱謝峙的心。
他只是在意孩子,而不是我。
我苦笑一聲。
埋著頭悶悶道:「不會了。」
我不會再奢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謝峙也好。
謝家的榮華富貴也罷。
沒有什么是真正屬于我自己的。
只有經(jīng)歷和感受才唯一屬于我。
這一世。
我只求平安順遂。
昨天和謝峙說下次回家吃飯。
可下次來得也太快了。
看到謝峙發(fā)的消息時,我剛準備去和溫昀亭吃飯。
在你學校門口,媽說回家吃飯。
話說出了口,我只好應下。
溫昀亭得知我又要回謝家后,氣得打來電話。
我聽著耳邊他一口一個老登。
哭笑不得道:「我怎么感覺你對謝峙敵意這么大呢?是他**你了?」
溫昀亭猛地頓住。
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道:「沒有,反正他配不**,你吃完就趕緊走。」
我笑著答應下來。
出了校門,果然看到謝峙西裝革履地站在車旁。
他掃過我的背后,不知在看什么。
開口時語氣一如既往地沉穩(wěn)。
「明天周末,不在家里住兩天?」
我后背緊繃,有些后悔。
當時報離家近的大學就是因為謝峙。
誰能想到我還能重生回到大一這年。
早知道這樣,我干脆跑得遠遠的。
「不住了,學校還有事。」
謝峙:「什么事?」
當然是陪我兒子了。
但我也不好開口說,隨口撒了個謊敷衍了過去。
謝峙語氣不急不緩,反問:「是嗎?還以為是認識了新朋友,有些樂不思蜀了。」
說話間,他伸手給我開門。
我指了指后座,「沒事,我坐后面就行。」
謝峙偏頭看我。
明明什么都沒說。
我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壓力。
好吧。
還是上輩子的陰影太深了。
我老實坐在副駕駛,一路無言。
可不知為何。
我總覺得側(cè)臉時不時被人注視著。
我扭頭望過去。
卻只能看到謝峙冷冽的側(c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