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甜甜整個人都慌了。
"不可能。"
"宋老師說……"
我問："他說他會娶你？"
她沒回答。
可她的表情已經(jīng)給了答案。
我把錄音關掉。
"丁甜甜，回去告訴宋文博。"
"他想當好老師，想當好男人，想當你孩子的靠山。"
"可以。"
"先把我兒子的房子還回來。"
丁甜甜突然跪下。
王嬸嚇了一跳。
"哎喲，你這是干什么？"
丁甜甜哭喊。
"葉姨，我求您了。"
"我不能沒有那套房。"
"沒有房，我婆家不會認我，孩子也會被人看不起。"
"您那么有錢，再買一套不行嗎？"
我低頭看她。
"不行。"
她抓住我的褲腳。
"葉姨，您就當可憐可憐我。"
"我從小沒爸，媽也不管我，我好不容易遇到宋老師。"
"他說會護著我一輩子。"
這句話一出來，王嬸臉色都變了。
"護著你一輩子？"
丁甜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她立刻松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跑。
水果滾了一地。
王嬸站在門口，半天才說："舒晴，她和文博……"
我說："王嬸，后天我媽壽宴，您要是有空，也來吃席。"
王嬸點頭很快。
"我來。"
"這事我得看看清楚。"
當天晚上，宋文博回家時，臉比昨天更難看。
"你今天欺負甜甜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
"她自己來演，我只是沒配合。"
宋文博把手機甩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丁甜甜哭著發(fā)的消息。
"宋老師，葉姨錄我音，還逼我把房子還給她。"
"我是不是不該活著？"
宋文博氣得手都在抖。
"葉舒晴，她懷著孕，你非要**她？"
我問："她死了嗎？"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你怎么這么惡毒？"
"甜甜只是想有個家。"
我說："我兒子也想有個學上。"
宋文博咬牙。
"嘉樹可以上普通學校。"
"又不是不上學。"
我看著他。
"你是老師，你說這話不虧心？"
他別開臉。
"普通學校也能出人才。"
我問："那你為什么帶畢業(yè)班家長搶學區(qū)名額？"
宋文博一噎。
我繼續(xù)問："為什么你班上家長送禮，你告訴人家，學區(qū)決定起點？"
"為什么輪到你兒子，就普通學校也行？"
他惱羞成怒。
"你別拿學校那套壓我。"
"我說了，房子已經(jīng)給甜甜。"
"你要鬧，我們就散。"
我說："行。"
他愣了下。
"你說什么？"
"散。"
宋文博盯著我，好像第一次認識我。
過了幾秒，他笑了。
"葉舒晴，你嚇唬誰？"
"你離得開我？"
"嘉樹從小就聽我的，你一個沒工作的女人，拿什么養(yǎng)他？"
我說："拿你看不上的拆遷款。"
他冷哼。
"那點錢早晚坐吃山空。"
"我告訴你，舒晴，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我肯回來，是給你臺階。"
"甜甜那邊比你懂事多了。"
我問："那你怎么不住她那？"
他說："要不是怕媽多想，我今晚就不回來。"
我點頭。
"那后天壽宴，你帶她來。"
宋文博一怔。
"你同意了？"
我說："不是一家人嗎？"
他臉色緩和不少。
"你想通就好。"
"舒晴，你就是性子急。"
"甜甜以后會孝順你。"
我說："讓她帶上房本。"
他警覺起來。
"你想干什么？"
"給媽看。"
"她不是喜歡丁甜甜嗎？"
"喜歡到送孫子的學區(qū)房，總得讓她知道自己多了個好孫女。"
宋文博立刻拒絕。
"不行。"
"媽年紀大，不能受刺激。"
我說："那你心虛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
"葉舒晴，我警告你。"
"壽宴那天你要是敢亂說，我讓全家都知道你是怎么欺負孕婦的。"
我抬頭。
"你準備怎么說？"
他冷笑。
"甜甜今天在你門口跪了。"
"鄰居都看見了。"
"到時候我就說，你仗著有錢逼我的學生下跪，逼她交出合法房產(chǎn)。"
"你猜親戚們信誰？"
我也笑。
"信你。"
他愣了下。
我說："畢竟你是宋老師，最會講道理。"
宋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