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都吃不起了，哪懂這些。”
“說得對。”王浩把瓷瓶塞進李玥懷里，“寶貝，拿著玩，就當買個包了。”
他掏出卡，正要刷。
我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一個用化學藥劑做舊，拿電窯燒出來的現代工藝品，底款都是電腦刻的。”
“你花一百萬買，倒也不虧。”
“畢竟，傻子的錢最好賺。”
空氣瞬間安靜。
攤主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王浩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轉為暴怒：“江辰，***說什么？！”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街角一個最不起眼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打瞌睡的老頭，攤上擺著些破銅爛鐵。
我的視線，落在一個布滿灰塵、用來墊桌腳的土褐色陶碗上。
在我的視野里，所有東西都是灰蒙蒙的。
只有這個碗，正散發著一圈溫潤厚重的土**光暈。
寶光。
是重寶之光。
我蹲下身，指了指那個碗。
“老板，這個怎么賣？”
老頭掀了掀眼皮，懶洋洋地說：“墊桌腳的，你要就給五十。”
王...浩和李玥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五十塊？哈哈哈！江辰，***真是窮瘋了！花五十塊買個要飯的碗？”王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玥更是滿臉鄙夷，拉著王浩的胳膊。
“阿浩，別理他了，我們走吧，跟這種人待在一起，簡直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我沒理會他們的嘲諷，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五十塊錢遞給老頭。
拿起碗，我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浮土，轉身看著王浩。
“王浩。”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手里的那個瓶子，是垃圾。”
“而我這個碗……”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它的價值，能買下你整個王家。”

我的話音落下，周圍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這小子瘋了吧？一個破碗，還買下王家？”
“剛從牢里出來，腦子也壞掉了？”
“王家可是咱們市里排得上號的地產商，資產好幾個億呢！”
王浩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辰，江辰，我真是小看你了。三年的牢飯，沒讓你學會認慫，反而學會吹**了？”
他把那一百萬的假元青花隨手扔給身后的保鏢，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行啊，你說你這破碗值錢，那你賣個我看看？”
他指著街口最大的一家古玩店——“聚寶閣”。
“看到沒？那是霍家的產業。你有本事，就把這碗賣給他們。別說買下我王家，只要你能賣出一百萬，我王浩，今天就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叫你一聲爺爺！”
李玥在一旁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個嘩眾取寵的瘋子。
“江辰，你鬧夠了沒有？別再丟人現眼了。”
她微微蹙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以為你還是三年前那個自命不凡的大學生嗎？認清現實吧，你現在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犯。阿浩能跟你說句話，都是你的榮幸。”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臉，如今只覺得無比惡心。
榮幸？
我心中冷笑。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瞎了眼。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然后抱著那個土陶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聚寶閣”。
王浩和李玥帶著一群看熱鬧的人，浩浩蕩蕩地跟在我身后，準備看我怎么被趕出來。
聚寶閣的門臉是仿古的梨花木，氣派非凡。兩個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看到我這一身地攤貨，臉上立刻露出警惕和鄙夷。
“先生，這里是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其中一個伸手攔住了我。
王浩在后面大聲嚷嚷：“讓他進去！他可是帶了‘重寶’來的，說要賣給你們霍老板呢！”
迎賓小姐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沒有理會她們，只是將手里的碗往前遞了遞。
“讓你們這兒最懂行的掌柜出來。”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兩個迎賓對視一眼，正要開口呵斥。
一個穿著唐裝，頭發花白的老者從內堂走了出來，他看到門口的鬧劇，眉頭緊鎖。
“吵什么？”
“孫掌柜！”迎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