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你身體有沒有問題？”
六點——
“姜檸，你再不回消息，我們去度假村找你了。”
七點——
“姜檸，我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想要什么都行！”
八點——
“姜檸，升職加薪，房子車子，你開條件。只要你肯回我一句。”
最新一條，剛發的——
“姜檸，求你了，什么條件都答應！”
我往上翻，看到了昨晚我發的那三個字。
“你配嗎”
就三個字，孤零零掛在對話框正中間。
下面緊跟著周遠洋的連環轟炸——
“姜檸，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檸，你說清楚！”
“姜檸，我知道這三年是我不對，但甜甜是無辜的！”
“姜檸，我求求你了，別這樣！”
我盯著屏幕。
正要退出來，最新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是周雪瑩發的。
一張圖片。
我點開。
甜甜躺在病床上，臉白得沒有血色，手臂上插著留置針，眼睛閉著。
圖片下面跟了一段話——
“姜檸，甜甜醒了。她問我，為什么救她的那個阿姨不來看她。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我看著照片里那張小臉，手指停住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三年前是誰的血救了她。
她不知道她爺爺奶奶這三年怎么對我的。
她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我退出聊天界面。
手機又響了。
語音通話。
周遠洋。
我盯著屏幕，猶豫了四五秒。
接了。
“姜檸！”那頭的聲音又急又啞，“你總算接了！”
“嗯。”
“你在哪？身體怎么樣？”
“在度假村。沒事。”
“姜檸，昨晚你發的那三個字——”他停了一下，“你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沉默了兩秒。
“姜檸，我知道這三年我們家對你不好。”他聲音啞得快裂了，“是我的錯。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