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申請通過初篩了，如果愿意，下個月就能來。”
我愣住。
“三年期，全額獎學金，項目完成后可以轉正職。”
我攥緊手機：“我愿意。”
“好，我讓秘書把邀請函發你郵箱。”
掛斷電話，我靠在駕駛座上，心臟狂跳。
三年。
距離，自由，全新的開始。
當晚，我回到家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客廳燈還亮著，婆婆和王芳房間傳來電視聲，陳陽坐在沙發上等我。
“回來了？”他語氣緩和了些，“飯在鍋里，自己去熱。”
我沒說話，徑直往臥室走。
“林悅。”他叫住我。
“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但你明天得跟我媽道歉。”
我腳步頓住，沒回頭。
“你聽到沒有？”
他聲音又硬起來，“以后別動不動就發火，搞得家里雞犬不寧。”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
陳陽跟進來，看見我在收拾行李箱，臉色大變：“你干什么？”
“出差。”
“又出差？你一個月前才出過！”
“工作需要。”
他咬牙切齒：“林悅，你別太過分！”
我沒理他，把充電器塞進包里。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甩開他，眼神冰冷：“放開。”
他愣住，像是第一次見到我這樣的表情。
手機屏幕亮起，郵箱提示音溫哥華大學的邀請函到了。
我轉身去浴室，關上門，打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外面的動靜。
等我洗好澡出來，陳陽已經不在臥室。
我拿起手機，發現屏幕上有指紋痕跡
他翻看過我的手機。
03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時，陳陽正站在客廳中央，臉上的表情像吞了**。
“林悅，你走可以，但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他擋在門口，“你走了這個家怎么辦？我媽怎么辦？你就這么自私？”
我看著他，突然想笑。
“家？哪個家？鎖芯被換的時候，你跟我說這是你家，不是我家。”
婆婆從房間沖出來，眼眶通紅：
“林悅啊，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你也不能把我兒往絕路上逼啊！你要是走了，這個家就散了！”
“散了？”我扯了扯嘴角，
“你們不是住得好好的嗎？
書房改成化妝間，客廳堆滿行李，我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那、那是暫時的”
“暫時了一個月，還叫暫時？”
陳陽臉色鐵青：“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要去***？”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心里一片平靜：“是。”
“你敢！”他猛地摔了手里的杯子，“你去了就別想回來！”
“好。”
他愣住了。
婆婆哭著坐下：
“造孽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養了個不孝的兒子，又娶了個不孝的媳婦……”
張薇抱著孩子站在一旁，表情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懶得再廢話，掏出手機撥通老同學李想的電話。
“老李，我林悅。錢的事，能幫我周轉一下嗎？”
李想那邊愣了一下：“多少？”
“一萬三，三個月房租加保證金。”
“行，賬號發我,十分鐘到賬。”
“謝了,回來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陳陽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你、你借錢？你就這么鐵了心要走？”
我說：“我嫁給你，不是賣給你。這個家，我不稀罕。”
“你”他指著我，嘴唇抖了半天，“林悅，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咱們就離婚！”
我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
“好啊。”
我說完直接打開手機，當著他們的面預約了簽證加急。
婆婆看見屏幕上的日期，整個人都傻了：“你、你瘋了？你真要走？”
陳陽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你瘋夠了沒有！”
我沒搶，只是冷冷看著他。
“陳陽，你不是我媽生的，我不用聽她的。
你也不用拿離婚威脅我這三年來，是我一直在忍你。”
他愣住了，手里的手機還在發抖。
我伸手：“手機還我。”
他沒動。
我一把奪回來，當著他的面鎖屏，塞進口袋。
深夜的小區很安靜。
我坐在出租車上，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像個沒睡醒的醉漢。
手機震了一下李想的轉賬到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林悅，你真的決定好了？”
我打字：“三年而已，又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