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承軒去催，你把那邊***的號碼發給我。"
"我簽的是標準流程，改不了。"
"什么標準流程！你知不知道櫻櫻每一天都在惡化？你耽誤一天就是在害她！"
我把手機拿遠了兩厘米。
"媽，化驗有化驗的規矩。你讓霍承軒去催也沒用，人家不認識他。"
"你！"
霍錦瑤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在拖時間？"
"我為什么要拖時間？"
"誰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霍明月，我警告你，如果櫻櫻出了任何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生不如死。
這個詞她用得真輕巧。
她有沒有想過，被抽干骨髓的那個人，才可能真的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霍小姐，我是您外婆的律師，姓方。老夫人讓我轉告您，霍家最近可能會有一些異常動作。"
"什么異常動作？"
"霍錦瑤昨天聯系了家族信托的管理人，想提前支取您名下的教育基金。理由是您已成年，這筆基金應該移交給家族統一管理。"
我愣了一下。
"那筆基金有三千萬。"
"是的。老夫人設立這個基金的時候，指定了唯一受益人是您?；翦\瑤沒有權限動它，但她正在想辦法。"
"什么辦法？"
方律師沉默了兩秒。
"她在找人偽造您的授權書。"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很久。
"方律師，外婆現在在哪里？"
"老夫人在療養院，身體還好。她讓我告訴您，不要急，所有的棋子她已經擺好了。"
"您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繼續讓他們以為，你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人。"
第五章
三天后，霍錦瑤打來電話，語氣突然和緩了許多。
"明月，回家吃頓飯吧。上次的事，媽態度不好，別放在心上。"
我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幾秒。
"好。"
晚上七點，我回到霍家。
餐桌上擺了一桌子菜，霍櫻坐在主位旁邊，臉色比上次好了一點，但還是蒼白。
陸景辰也在。
坐在霍櫻身邊，殷勤地幫她夾菜盛湯。
霍承軒坐在對面，正低頭看手機。
看到我進來，他抬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霍錦瑤親自出來迎我，拉著我的手坐下。
"來，這個位置給你留的。"
她讓我坐在她左邊。
我坐下了。
氣氛出奇地好。
霍錦瑤一反常態地給我夾菜，還問我公寓住得習不習慣，要不要請個鐘點工。
我一一應著。
飯吃到一半，霍錦瑤終于切入正題。
"明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也知道，你那個教育基金，當年是你外婆給你留的。"
"可現在你也畢業了，這筆錢放在那里也沒什么用。"
"媽在想，不如把它取出來，一部分給櫻櫻治病，一部分投到家族的生意里。你覺得怎么樣？"
桌上的其他人都停下了筷子。
陸景辰率先開口："明月，這個提議挺好的。櫻櫻治病急需要錢，你那個基金放著也是放著。"
霍承軒淡淡補了一句："對，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霍櫻低著頭，小聲說："姐姐，我不想花你的錢。可是媽媽說，治療費用太高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聲壓抑的輕咳。
全桌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放下筷子。
"那個基金是外婆給我的，我不能做主。要動它，得外婆同意。"
霍錦瑤的臉色變了一瞬，又立刻恢復。
"你外婆年紀大了，在療養院靜養。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她了吧。"
"三千萬不是小事。"
我看著她。
"而且，據我所知，霍氏的醫療互助基金完全可以覆蓋櫻櫻的治療費用。為什么一定要動我的教育基金？"
霍錦瑤的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那個基金要走審批流程，太慢了！櫻櫻的病等不了！"
"所以就該動我的私人財產？"
"什么私人財產！你吃霍家的穿霍家的，你有什么是自己的！"
桌上安靜了。
霍櫻眼眶泛紅，小聲說："姐姐，算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不怪你。"
她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要離開。
陸景辰趕緊去扶她。
霍承軒放下手機，看著我。
"霍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