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趙桂蘭。
"但六年前，是你們先不讓我姓許。"
趙桂蘭低下頭。
許明航忽然說：
"姐，六千萬。"
白佳寧猛地轉頭。
"許明航！"
他咬牙。
"六千萬，不能再多。"
我沒說話。
他繼續："你要是答應，我們明天就簽協議。你拿錢走人，以后我們互不打擾。"
我問："互不打擾？"
"對。"
"六年前我也是這么說的。"
他眼神閃躲。
我笑了笑。
"可你們現在找上門了。"
白振國拍桌。
"那你到底要怎樣？"
我看向律師。
律師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出來。
"許女士要求，按照實際出資比例分配拆遷補償款，同時追究當年登記侵害行為。若協商不成，明日上午正式提交訴訟材料。"
趙桂蘭差點站不穩。
"許晚，你真要把你弟**？"
我說："他會活得很好，只是不能繼續拿我的錢活。"
許明航紅著眼看我。
"姐，你變了。"
"我當然變了。"
我拿起包。
"不變的人，才會一直被你們吃干抹凈。"
我剛走到門口，白佳寧突然喊：
"許晚，你敢走，我就把你當年不養父母的事發到網上！"
我停住。
宴會廳里一片安靜。
白佳寧像抓住救命繩。
"你六年不回家，不給父母養老，不認弟弟。你現在***有頭有臉吧？我倒要看看，網友會不會罵你不孝。"
許明航臉色一變。
"佳寧，別鬧。"
她甩開他。
"我鬧？她都要搶我們錢了，我還顧什么臉？"
趙桂蘭眼神閃了閃，沒有阻止。
我轉身。
"你要發？"
白佳寧咬牙。
"對。"
我點頭。
"發之前記得帶上轉賬憑證，房本照片，還有你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
她卡住。
我往前走了一步。
"白佳寧，網民不是你家親戚，不會只聽你哭。"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說："你想鬧**，我奉陪。"
秦越把平板遞給我。
"許總，公司公關部已經準備好了。"
白佳寧不信。
"你早就防著我？"
我看著她。
"你們這種人，除了哭窮、裝可憐、罵我不孝，還會什么？"
她氣得發抖。
白振國沉下臉。
"許小姐，說話留點余地。"
我問："白先生想替女兒出頭？"
"我是她爸。"
"很好。"
我把一份邀請函放到桌上。
"明天下午兩點，海城國際中心，我的公司發布會。你們要是想當眾講親情，我給你們留前排。"
白佳寧冷笑。
"你不怕丟人？"
我說："我只怕觀眾不夠多。"
第二天下午，發布會還沒開始，白佳寧就發了長文。
標題很會煽動。
"親姐姐出國六年不養父母，回國第一件事搶弟弟拆遷款。"
她配了幾張照片。
趙桂蘭哭。
許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