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屏幕。
“右下角那串花紋，也是你畫的？”
許曼點頭。
“是。我想讓整體更有記憶點。”
沈硯說：“你解釋一下。”
許曼停了半秒。
“它代表海浪，也代表酒店依海而建的特色。”
沈硯拿過話筒。
“還有呢？”
許曼笑得有些緊。
“還有……回歸和新生。”
沈硯看了她一眼。
“誰告訴你的？”
許曼說：“這是我的創作理念。”
臺下開始有人低聲議論。
趙晴站起來。
“沈總，許曼可能表達得不夠完整，我可以補充。”
沈硯打斷她。
“不用。”
他轉向大屏幕。
“把右下角放大。”
**工作人員看向我。
我點開放大區域。
浪花紋占滿屏幕。
沈硯站在臺上，一字一句地說：
“這不是裝飾。”
許曼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沈總，您可能誤會了。”
沈硯沒有看她。
“這是摩斯密碼。”
全場一下安靜。
趙晴猛地轉頭看向**。
我握著鼠標。
沈硯繼續說：“這串密碼翻譯過來，是四個字。”
他停了一下。
臺下八百人的目光全落在屏幕上。
許曼急忙說：“沈總，這只是巧合。很多線條組合都會看起來像密碼。”
沈硯看向她。
“那你讀出來。”
許曼張了張口。
“我……”
沈硯把話筒遞到她面前。
“你不是原創設計師嗎？你讀。”
許曼額頭冒汗。
趙晴急了。
“沈總，設計表達不一定要逐條解釋，許曼她……”
沈硯把話筒收回。
“她讀不出來。”
他看向**。
“因為這句話，不是寫給客戶的。”
我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出來。”
我沒有動。
許曼突然指向**。
“沈念，你是不是在設備上動了手腳？”
所有人轉頭。
我站在電腦前。
許曼聲音發緊。
“沈總，她一直嫉妒我。她只是**助理，剛才所有文件都經過她電腦，她完全有機會篡改！”
趙晴立刻附和。
“對，沈總，沈念今天情緒就不對。她還在辦公室跟許曼吵過，說要刪文件。”
陳舟忍不住沖出去。
“趙主管，圖本來就是沈念做的！”
許曼眼淚立刻掉下來。
“陳舟，你別為了她污蔑我。我知道你喜歡她，可這是公司大會。”
臺下有人吸了口氣。
“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難怪幫她說話。”
陳舟臉漲紅。
“你胡說！”
許曼哭著看向沈硯。
“沈總，我可以接受質疑，但不能接受這種下作手段。沈念家里困難，平時就總抱怨不公平，她可能一時想不開……”
我從**走出去。
高跟鞋踩在臺階上。
許曼看見我，立刻退后一步。
“念念，我不怪你。你現在承認，我會替你求情。”
我站到臺下第一排。
“承認什么？”
她哽咽著說：“承認你篡改了我的圖。”
我說：“你的圖？”
“對。”
“草稿呢？”
許曼一頓。
我說：“初稿，修改稿，色彩方案，客戶反饋記錄，你拿出來。”
趙晴開口：“這些資料都在項目組檔案里。”
我看向她。
“檔案里有我的名字嗎？”
趙晴咬牙。
“沈念，你別轉移話題。”
我抬頭看向沈硯。
“沈總，我申請現場調取設計**記錄。”
許曼立刻說：“不行！**記錄涉及公司機密。”
我笑了。
“剛才你說我能篡改**。現在又不敢查**。”
臺下有人低聲說：“有道理啊。”
許曼瞪向那邊。
沈硯開口：“查。”
趙晴臉色發白。
“沈總，這不合流程。”
沈硯說：“今天起，流程我定。”
行政經理劉姐帶著技術部的人上臺。
“沈總，**有版本留痕，可以查。”
許曼握緊話筒。
“劉姐，你也要幫沈念？”
劉姐看著她。
“我只幫事實。”
技術部同事把記錄投到大屏幕。
第一版草稿上傳人：沈念。
第二版調整人：沈念。
第三版客戶修改回應人：沈念。
最終版上傳人：沈念。
最后一次文件改名人：許曼。
全場嘩然。
趙晴猛地站起來。
“這不能說明什么！沈念只是按許曼思路執行。”
我看向她。
“趙主管，那我問你，許曼思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