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往事揭開------------------------------------------“學院的人找了他十幾年。”黑皮把鐵牌丟給榮見鹿，“他們叫他‘叛徒’。因為他在那場火災里，帶走了學院最核心的一批實驗數據。趙燼這些年爬這么快，就是替信通公司找人——找那把鑰匙能打開的東西。”，邊緣割破了他的指腹。血滲出來，滴在地上。。“數據在哪？不知道。”黑皮搖頭，“知道這個的人，這十九年里死的死，瘋的瘋，失蹤的失蹤。**是怎么死的？六年前，翡冷翠水污染。”榮見鹿聲音很干，“器官衰竭。和我爸一起。你確定她是衰竭死的，還是被人找到之后滅口的？”。。醫院的病歷、法醫的報告、**的判決書——一切都證明她是因為水污染導致的器官衰竭，和翡冷翠幾百名居民一樣。？“銹菌污染”——是一場精準的**？“你現在的表情，就跟十九年前的院長一模一樣。”黑皮從墻上撕下一張照片遞給榮見鹿。，穿著白大褂，頭發花白。手舉在半空中，指著頭頂的水塔。水塔上用紅漆噴了一行字:“契約是毒藥。這是黎明水學院的最后一任院長，姓陳。他發現了水質契約系統的底層漏洞——那個契約從根本上就不是為了服務居民寫的，它的真正目的是控制。每個人簽了契約，芯片里就會錄入一份‘靈魂備份’。你在契約上簽了字，等于把人生抵押給了財閥。”
黑皮指著照片上的水塔:“這底下，是老水學院的地下檔案室。十九年前那場火災就是為了銷毀證據。但**提前把數據備份帶走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十九年前假死，十九年后真死。趙燼找到了他，或者說——信通公司找到的。”
榮見鹿把鐵牌攥得更緊。
“你告訴我這些，想讓我干什么？”
黑皮沒有正面回答。他從行軍床底下又拖出一個鐵皮箱子，和榮見鹿那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舊。打開，里面是一疊更老的照片、幾卷錄音帶、和一把同樣生銹的銅鑰匙。
鑰匙上刻著:18。
“我爺爺也是水學院的教授。”黑皮的聲音很平靜，“他也是那場火災里‘失蹤’的人之一。但這把鑰匙是他臨走前托人帶給我的。他說，兩把鑰匙放在一起，能打開一個東西。”
榮見鹿把自己的鑰匙拿出來。兩把放在手心，紋路和齒痕確實能咬合在一起，組成一個更復雜的輪廓。
“這是開什么的？”
“契約之塔的地下基座。”黑皮說，“學院的檔案室被燒了，但契約系統的主機房不在地面。它在塔的最底層。所有居民的水紋芯片數據都匯總到那里。誰能進到那個地方——”
“誰就能改寫整個契約系統？”
榮見鹿脫口而出。
黑皮沒點頭，但也沒有否認。
“但現在是晚上。”他看向窗外，探照燈還在轉動，但光束變得漫無目的，追兵已經撤了，“天亮之前，你先把傷養好。明天——”
他的眼神一沉。
“明天我要帶你去簽一份新的契約。”
榮見鹿猛地抬頭:“你也要我簽那臟東西？”
“不是趙燼的契約。”黑皮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紙。紙質粗糙，邊緣參差不齊，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
紙上只有一行字:
“車票交換契約。簽字即生效。”
下面是簽名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