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回國那晚，敲開了我們家的門。
他甩給我一張***，讓我在樓下坐著。
我看了一眼樓梯上的妻子。
她的眼睛亮了。
不是看我時會亮的那種。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手機銀行。
到賬五十萬。
樓上有動靜傳下來。
我算了一下，每分鐘大概十萬塊。
性價比還行。
他下樓的時候，襯衫扣子系錯了兩顆。
指著我的頭發笑了笑。
"明天裴家宴會，把頭發染成綠色的。"
我伸出手。
"多少錢？"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二分，門鈴響了。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電視還開著，聲音調到最小，屏幕上一個深夜購物廣告正在循環播放一口不粘鍋。
門鈴又響了一下。
短，急，帶著一股不耐煩。
我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顧行舟站在門外。
黑色羊絨大衣，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上一小片被指甲抓過的紅痕。
身上的味道很沖——**水、威士忌、還有一種我不想辨認的氣息，混在一起涌進玄關。
他從大衣內袋里掏出一張***，兩根手指夾著，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然后塞進我T恤的胸口袋，手掌在我胸口拍了兩下。
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砸在心口上。
"客廳坐著。"
他說完沒等我回應，側身從我旁邊擠過去，上了樓梯。
皮鞋底敲在實木臺階上，一步一聲，節奏不快不慢。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拐過樓梯轉角。
然后我看見了裴予安。
她站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靠著臥室門框。
絲質吊帶睡裙，頭發散著，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
走廊的感應燈亮著，光打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瞳仁微微放大，嘴唇松了一下，呼吸提了半拍。
我很熟悉她的表情。
結婚三年，她看我的時候，眼睛永遠是平的。
此刻這種亮法，不屬于我。
顧行舟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
她往后退了小半步。
只退了小半步。
然后臥室的門關上了。
門鎖咔噠一聲，走廊燈滅了。
我在玄關站了大概十秒鐘，把胸口袋里的***掏出來，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查了一下余額。
五十萬。
整數。
關掉APP，走到客廳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