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資助的女學生懷孕來家吃飯,孩子爸是我老公
他的笑容溫柔體貼,和結婚那天一模一樣。
三年前他在婚禮上哭著說:"若晚,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你。"
臺下所有人都感動得鼓掌。
我媽悄悄擦眼淚,跟我說,"這個女婿雖然家境一般,但人品沒話說。"
人品沒話說。
我接過玫瑰。
"辛苦了。"
"說什么辛苦,你才辛苦。公司那么忙,每天累得夠嗆。"
他幫我攏了攏頭發,"以后公司的事多交給我分擔,你別什么都自己扛。"
這句話,他最近說得越來越頻繁了。
我點頭。
"好。"
吃完蛋糕,陸澤川去洗澡。
我站在客廳窗前,看著滿桌的蛋糕碎屑和玫瑰花瓣。
往后余生,都是你。
手機震了一下,是婆婆錢秀芳發來的消息。
"若晚啊,媽去銀行問了一下,那個理財產品到期了要續一下,你讓財務走個流程。"
三百八十萬。
"養老理財"。
溫小蝶。
陸天賜。
我把消息標記為已讀。
沒有回復。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陸澤川照常出門上班。
準確地說,是去我的公司上班。
他名片上印著"禾悅餐飲副總經理",辦公室在我隔壁。
但我從沒見過他談成任何一筆業務。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替我"把關"財務報表,"篩選"供應商,順便在公司中層里經營人脈。
以前我覺得他是幫我分憂。
現在想想,那叫"掌握命脈"。
等他出門半個小時,我撥了一個電話。
"江雪,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溫小蝶。"
江雪是我大學室友,本市最大律所的合伙人。
三個小時后,她把調查結果發給了我。
溫小蝶,并不是什么陸澤川的遠房親戚。
她老家在隔壁省,跟陸家八竿子打不著。
四年前她確實考上了本地大學,但不是什么貧困生。
她的學費從入學那年起就由陸澤川私人轉賬支付。
只不過他讓溫小蝶把"資助人"說成了我。
那十七萬,是我出的。
但溫小蝶從一開始就知道,幕后給她牽線的人是陸澤川。
"蘇姐姐"只是個冤大頭。
江雪還查到了一個地址。
翡翠半島,8棟1702。
租戶寫的是溫小蝶的名字,月租一萬二,但房租從去年十月開始,從陸澤川的個人賬戶扣款。
去年十月。
溫小蝶懷孕大概五個月。
也就是說,陸澤川在她懷孕之后,就把她安置在了離公司二十分鐘車程的高檔小區。
"你要去看看嗎?"江雪問。
"不急。"
我坐在書房里算了一筆賬。
三年來,陸澤川以各種名義從禾悅支出的錢,遠不止那五百多萬的信托。
還有婆婆的"醫療補貼",每季度十萬。
他自己的"商務招待費",每月兩萬。
給公司幾個中層發的"額外工資激勵",每年撥款三十萬。
這些錢流到哪里去了,我以前從沒在意過。
現在一查,全是暗道。
婆婆的醫療補貼,實際匯入了一個第三方賬戶,戶主是溫小蝶的母親。
他的商務招待費,流水單上全是母嬰用品店和高端月子中心的消費。
那些"額外工資激勵"的受益人,有兩個是他的大學同學,幫他處理私人投資和資產轉移。
三年。
他用了整整三年,在我眼皮底下,挖空了禾悅的利潤。
而我每天在門店和供應商之間連軸轉的時候,他就坐在公司辦公室里,一邊喝著我買的茶葉,一邊把我的錢往外搬。
下午三點,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財務總監葉芳華走進來,表情不太對。
"蘇總,有件事我想跟您確認一下。"
"說。"
"上個月陸總批了一筆四十二萬的設備采購款,合同上的供應商是一家剛注冊三個月的公司,沒有任何行業資質。"
"你怎么不早說?"
葉芳華猶豫了一下。
"我上個月跟陸總提了,他說是他親自談的渠道,讓我別管。我不放心,想來問問您。"
四十二萬。
一家空殼公司。
"這家供應商的法人叫什么?"
"我查了一下,叫劉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