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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疼痛從后背傳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翻滾，樓梯的棱角一次次撞擊著我的脊椎、肋骨、后腦勺。
“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聲音卻很快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喪尸嘶吼中。
“陳澤宇！蘇冉！你們——”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樓梯上方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影。
陳澤宇摟著蘇冉的腰，面色冷漠地往下瞥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堆垃圾。蘇冉那張**的臉蛋上帶著扭曲的快意，嘴角勾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惡毒笑容。
“晚晚，別怪我們。”蘇冉的聲音軟糯輕柔，像是在哄小孩，“你也知道，喪尸需要誘餌，你跑得最慢，這是最優解。”
最優解？
我渾身顫抖，不只是因為疼痛，更因為深入骨髓的恨意。
在這個喪尸遍地的末世，我把所有的食物、藥品都給了這兩個人。我自己餓得胃痙攣，他們卻偷偷吃著我剩下的壓縮餅干。我冒著生命危險去超市找物資，他們躲在安全的地方，心安理得地消耗著我的付出。
我甚至還傻傻地以為，陳澤宇是真的愛我，蘇冉是真的把我當親姐妹。
“林晚，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陳澤宇終于開口了，聲音冷漠得像冰碴子，“你太天真了，末世里誰顧得了誰？你也就這點價值了。”
他頓了頓，摟緊了蘇冉：“冉冉比你聰明多了，至少她知道該依附誰。”
我張嘴想要說什么，可喉嚨里只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視線開始模糊，身體越來越冷。
樓下，喪尸群的嘶吼聲越來越近，我能聞到它們身上腐爛的惡臭，能聽到它們啃噬血肉的咔咔聲。
“走了。”陳澤宇拉著蘇冉轉身，腳步聲漸漸遠去。
最后一幕，我看到的是一扇被關上的安全門，和徹底陷入黑暗的樓道。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在心里發誓——
如果有來世，我要讓這兩個人生不如死！

“啊——！”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冷汗濕透了后背的衣服，心臟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我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白色的天花板，廉價的水晶吊燈，堆滿零食和化妝品的書桌，還有床頭那個毛絨兔子。
我的出租屋。
我愣了三秒鐘，然后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