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毀容后，未婚夫當眾撕毀婚書。
“你這副鬼樣子怎么配得上我？只有妹妹才配做我的正妻！”
他轉頭求皇上賜婚我妹妹，我被一頂破轎子連夜扔出京城。
所有人都以為我只能在鄉下等死。
直到三個月后，征西將軍十里紅妝來迎娶我。
前未婚夫紅著眼攔在馬前：“你故意毀容試探我？你跟我回去，我讓你做妾！”
我一馬鞭抽爛他的臉，冷笑出聲。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見了一品將軍夫人，還不給我跪下磕頭！”
01
火油的味道鉆進鼻子。
我醒了。
眼前不是我的閨房，是燒斷的房梁，是**著木柱的火蛇。
濃煙嗆得我咳不出聲。
一個身影逆著火光沖進來，用被褥裹住我，拖了出去。
是我的貼身侍女，春禾。
她的臉在火光里一半明一半暗。
“小姐，快跑！”
一根著火的橫梁砸下來。
她推開我，自己被壓在下面。
我只來得及抓住她一只冰冷的手。
再醒來，臉上是鉆心的疼。
銅鏡里的人，半邊臉是猙獰的肉紅色疤痕，像一條丑陋的蜈蚣盤踞。
父親看了一眼，別過頭去。
“家門不幸。”
母親的眼淚落在我的手背上，很涼。
“寧兒，你的臉……”
妹妹沈玉薇端著藥碗進來，跪在床邊。
“姐姐，你受苦了，都是薇兒的錯，薇兒沒有照顧好你。”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看著她，喉嚨干得發不出聲音。
火災前一晚，只有她來過我的房間，為我點了一爐安神香。
她說，是西域進貢的上品，能助眠。
我聞到的，就是那股異香里夾雜的火油味。
三天后，我的未婚夫，平陽侯世子陳世杰來了。
他站在院子里，一身錦袍，豐神俊朗。
京城所有貴女的夢中人。
曾經，也是我的。
我戴著帷帽，被下人扶出去。
他看見我，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玉寧，你的臉……”
我沒說話。
他從袖中拿出一紙婚書，我們兩家自幼定下的婚約。
金線紅紙，曾是我最珍視的東西。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的溫度，只有審視和估量。
“沈相，伯母，玉寧如今的模樣，實在有損我侯府顏面。”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