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事私下打趣美艷上司：“又香又軟，娶到她睡覺都得樂出聲！”當天下班，女總裁把我叫進辦公室：“我倒要聽聽，你睡著是怎么樂的。”
陸沉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掌心全是汗。
磨砂玻璃門內，那個他私下和同事調侃時稱作“又香又軟”的身影，正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
就在兩小時前，茶水間的玩笑還熱乎著。
同事韓志遠擠眉弄眼：“咱們顧總那身段，嘖，娶回家睡覺都得樂醒吧？”
陸沉當時跟著笑了聲，隨口應和：“是香是軟，就是不知道真娶了，還睡不睡得著。”
哄笑聲中，誰也沒注意行政林珊什么時候站在了轉角。
此刻，內線電話里顧傾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陸沉，進來。”
他推開門。
顧傾雪抬起眼，那張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關上門。”她聲音很輕。
“我聽聽看。”
“你睡著是怎么樂的。”
01
時間拉回到四十八小時前。
周一晨會，產品部氣氛凝重。
總監韓志遠把一沓打印稿摔在會議桌上，聲音拔高：“星辰**的立項報告是誰最后核的？用戶畫像數據偏差超過百分之三十！投資方直接打回來，說我們專業度不夠！”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投向陸沉。
他是這個項目的主策劃。
陸沉心里一沉，拿起那沓被摔過來的稿子快速翻看。核心的留存預估表上，幾個關鍵數字被紅筆粗暴圈出，旁邊是投資方憤怒的批注。
“韓總，這份不是我最終提交的版本。”陸沉抬起頭，聲音盡量平穩，“我上周五下班前發給您的終版，DAU模型和付費率都復核過三遍，偏差不可能超過千分之五。”
“你的意思是，我篡改了你的數據？”韓志遠胖乎乎的臉上露出譏誚，“陸沉，推卸責任也要講點基本法。郵件記錄清清楚楚，你發給我的是什么，我轉給投資方的就是什么。自己工作失誤，還想往領導頭上扣屎盆子？”
行政林珊坐在韓志遠旁邊，細聲細氣地幫腔：“沉哥，我也看見了，韓總周五晚上還在加班轉郵件呢。是不是你那邊電腦保存錯了版本呀？”
幾個平時圍著韓志遠轉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