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那種笑很輕，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得意。

"葉若晚，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就是你這個脾氣。倔，但關鍵時刻還是會服軟。"

"你愛怎么想都行。"

"行。"他點點頭，"藥方的事算是了了。下個月小瑤初賽，你最好祈禱她能過關，否則葉家的那筆貸款，我可不會再幫著續。"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客廳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大門。

從認識宋辭到現在，整整四年。

外公在世的時候，他溫文爾雅，噓寒問暖，像個完美的未婚夫。

外公一走，他翻臉比翻書還快。

想到這里，我摸了摸衣服內袋里那張紙。

"外公，你放心。你教我的東西，我一樣都沒忘。"

下午，葉瑤又找來了。

這次她態度好了不少，端著一碗銀耳湯推門進來。

"姐姐，早上是我態度不好，你別生氣。這碗湯是我親手燉的，你嘗嘗。"

我看著她笑盈盈的臉，把湯接了過來。

"謝謝。"

"姐姐，我有個地方不太懂，你能幫我看看嗎？"

她把醫書翻到第三十七頁，指著一個方子問我。

"這個清絡飲，外公在后面批注了一行小字，寫的什么？我認不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行小字我認得，是外公提醒藥引劑量的注釋。

"上面寫的是炮制時間，先煎四十分鐘。"

"真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別人。"

葉瑤半信半疑地走了。

她不會去問別人的。

因為認識外公筆跡的人，在這個家里只有我。

第三章

葉瑤走后第三天，宋辭的母親錢慧芳登門了。

我正在廚房給自己煮粥，聽見客廳傳來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

"若晚，出來。"

林秀梅的聲音。

我放下勺子，走出廚房。

錢慧芳坐在沙發正中央，翹著二郎腿，手里的翡翠鐲子在燈光下泛著冷綠色的光。

"葉若晚，我今天來跟你說件事。"

"阿姨請講。"

"下個月初八，宋家有個家宴。小瑤要去。"

我頓了一下。

宋家家宴，按規矩應該是未婚妻出席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