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只是事故。”
唐晴清的神情微微一滯。那一瞬間像被戳到最深的裂紋，但她很快恢復。“你知道得比我想的多。”她說。
蘇軒軒轉向通道深處。破曉號的核心倉在停泊層上方，通道末端有一臺旋轉閘門，閘門本體是反向磁栓陣列。磁栓會吞噬外來信號，強行突破會觸發“追捕態”廣播。
“跟緊我。”他說，“閘門一旦觸發，我們就沒法再偽裝。”
唐晴清點頭，腳步輕得幾乎不帶聲。她把干擾環的開關壓到最弱檔，確保傳感器讀取時只出現輕微噪點，而不會直接報警。兩人并行靠近旋轉閘門，蘇軒軒在門邊的維修口停住，指尖觸到閘門內側的機械脈搏。
他的通行證是假，假得很真。利用舊訓練艙留下的糾錯殘響，他偽造了一個“越級許可申請中”的臨時態。閘門沉默一秒后，發出極輕的咔噠聲，像允許他們進入。
唐晴清側頭看他，眼神里多了一點確認。她沒說謝謝，也沒說質問，只在門開時向他靠近半步。“你果然能調到權限。”她說，“但你代價是什么？”
蘇軒軒沒有立刻回答。他把黑匣取出，黑匣表面有一圈不該存在的裂紋。那裂紋是他用來存放“真實編隊與記憶”的保險接口。只要觸發輸出，他就會被核心倉的校驗鏈識別為“原始操作者”，相當于把過去交給對方。
“代價。”他低聲，“是我不能裝作陌生人。”
唐晴清眸子里閃過一道光。“他們想讓你顯形。”她說。
就在閘門徹底開啟的一刻，走廊盡頭的警戒燈忽然變了節拍。原本每三秒一次的紅白呼吸變得凌亂，像有手在撥動計時器。隨后，一個廣播音從天花板傳來，冷得像無機物。
“同盟內務序列啟動追捕。”廣播重復了三遍，隨后切到更細的頻段。“破曉號區域，所有非法越級者立即停機接受核驗。”
唐晴清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她把證物屏收進掌心，動作快得像把證據藏進骨頭里。她低聲對蘇軒軒說：“你剛才的臨時態被追蹤了。”
蘇軒軒抿緊嘴。他知道自己贏得閘門的那一秒代價已經開始結算。核心倉的校驗鏈會記錄“異常越級申請”，而廣播就是給同盟內務序列看的告示。
兩人加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