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在這里。”
林清走到最近的一張床前，伸手掀開了床單的一角。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看起來至少有六十歲的男人，但他的皮膚光滑得不可思議，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他的眼睛閉著，胸口微微起伏。
“永寧鎮(zhèn)療養(yǎng)院的秘密實驗——人體冷凍休眠。”林清說，“他們找到了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tài)的方法。假死者不會變老，不會消耗資源，只需要定期注射營養(yǎng)液就能存活。他們可以被保存幾十年，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喚醒。”
“因為貪婪。”林清的聲音變得尖銳，“你以為那些達(dá)官貴人為什么要把家人送來這里？他們不是來治療的，他們是來儲存的——把自己的親人當(dāng)作一種投資，等醫(yī)學(xué)發(fā)展到可以治愈他們絕癥的那一天，再喚醒他們。”
“在這里，一切皆有可能。”林清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詭異無比，“這個實驗從1960年代就開始了，已經(jīng)成功保存了二十三個假死者。最早的一個已經(jīng)被喚醒，治療了他晚期的癌癥，然后回到了社會。”
“但有一個問題。”林清繼續(xù)說，“假死者需要一個特殊的條件才能保持休眠狀態(tài)——他們必須被連續(xù)不斷地注射一種藥物。一旦中斷，他們就會開始……蘇醒。”
“對。但不是正常的蘇醒。”林清的聲音變得低沉，“因為長期休眠會損傷大腦，所以蘇醒的過程會讓他們……變異。”
“怪物。”林清替我說完了那個詞，“這就是永寧鎮(zhèn)真正的秘密。每隔幾年，就會有一個人失蹤。他們不是被殺了，而是被變成了那種東西，然后被放進山里。”
“因為我也是假死者之一。”她終于說，“那場火——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想毀掉這個實驗基地。但我父親提前給我注**休眠藥物，讓我也進入了假死狀態(tài)。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我在十五年前被喚醒了——是自然蘇醒，不是通過藥物。”
林清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照片已經(jīng)泛黃，上面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懷里抱著一個嬰兒。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沈志遠(yuǎn)與林雪之，子沈默，攝于1985年。”
“表妹。”林清說，“或者說，曾經(jīng)是。在你還是嬰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