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活了大半輩子，為什么從來不肯護我一次？”我絕望地看著他，指尖死死掐進手心，就連身邊的**，也沉默了一小會兒，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為我說話。

“要么乖乖嫁人，要么就落個不孝的名聲，你自己選！”我媽冷漠開口，直接拿不孝的名聲死死拿捏我，篤定我不敢背負這樣的罵名。

“你們從來沒把我當成真正的家人，只把我當成給弟弟鋪路、兜底的工具，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聲音沙啞，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委屈、心寒、憤怒交織在一起，壓得我快要撐不住。

“曉曉，別怕，就算一分錢都沒有，我也會護著你，好好對你。”**反應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稍稍暖了我幾分。

“可我不想兩手空空嫁給你，不想在婆家抬不起頭，不想以后受了委屈，連一點退路都沒有。”我靠在他懷里，滿心疲憊與無力，我不怕吃苦，可我怕自己連一點自保的底氣都沒有。

“想要回彩禮？不可能！錢早就轉出去了，有本事你們就去告我！”我媽囂張大笑，篤定我們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我就問最后一句，那筆錢，真的一分都不能留給我嗎？”我最后看向我爸，眼里最后一點光亮，慢慢暗了下去。

“不能。”他別開眼，語氣決絕，沒有絲毫猶豫，徹底碾碎了我心里最后一點父女情分。

周圍鄰居議論紛紛，有人嘆氣心疼我命苦，也有人小聲嘀咕，說我太較真、大喜的日子不該揪著這點事不放。那些細碎的話語，像一根根細針，扎在我的心上，讓我越發難堪。

我慢慢挺直脊背，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眼神一點點冷硬下來。我不再爭吵，不再卑微哀求，只是平靜地開口：行，我嫁。但從今天起，我和這個家，恩斷義絕。

說完，我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我心里清楚，從這一刻起，我和這個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他們從來不在乎我婚后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受委屈，眼里只有兒子的婚事能不能辦成。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只是這份清醒，來得太晚，晚到被他們榨干了最后一點價值，晚到在自己的婚禮上，淪為全村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