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訴我。"
陸衍放下手里的山竹，抬起頭看著我。
"我怕你多想。"
他說。
我差點笑出來。
怕我多想。
所以背著我做配型，背著我簽結婚申請書，背著我計劃"等她捐完骨髓就娶她"。
然后怕我多想。
"陸衍。"
我開口叫他，聲音很平靜。
"保險柜里還有一份東西。"
我看到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不會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那份結婚申請書，日期是我們訂婚那天。"
我說。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然后陸衍開口了：
"那是個誤會。"
"什么誤會？"
"小縈當時狀態很不好，她哭著跟我說，她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給我，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所以你就簽了。"
"我只是想讓她安心治病。等她好了，那份東西不會生效的。"
陸衍看著我，眼神很真誠。
他向來擅長露出這種真誠的眼神。
"蘇晚，你相信我。"
他說。
我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
"陸衍。"
我慢慢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
"你從頭到尾，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捐。"
陸衍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我站起來，往臥室走去。
走到一半又停下來。
"骨髓捐獻不是抽一管血。"
我說。
"要打動員針，要把骨髓從骨頭里抽出來，要全身**。"
"我可能會疼很久。"
"這些你都知道嗎？"
身后沒有回答。
我走回臥室，關上了門。
最后一場戲
我沒有走。
連我自己都驚訝于我的冷靜。
接下來的三天，我照常起床，照常上班，照常回復陸衍的消息。
他說"今晚加班不回來吃飯"，我說"好"。
他說"周末帶你去新開的日料店"，我說"嗯"。
我像一個運行正常的程序，每一個指令都精準執行。
每天下班后我會去超市買菜，回來做兩個菜，一個湯。
陸衍有時候回來吃，有時候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坐在餐桌前，面對面吃飯。
他給我夾菜，說"這個好吃"。
我說"嗯"。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