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遍了整個宴會廳，“我決定，將我個人持有的‘天啟科技’百分之一的股份，贈與林薇小姐！”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林薇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驚人。她激動得身體都在發抖，看向王皓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愛慕。
“謝謝王總！謝謝王總！”她語無倫次。
“不用謝，”王皓的笑容意味深長，他湊到林薇耳邊，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我聽清的聲音說，“今晚，好好‘謝’我就行。”
林薇的臉更紅了，她**地低下頭，沒有拒絕。
我站在原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我默默地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給了張律師。
附上了一句話：
“天啟科技，王皓。我要他破產。”
****
張律師的電話幾乎是秒回。
“少爺，需要我做什么？”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仿佛我說要買下一顆星球，他也會立刻去聯系航天局。
“查一下‘天啟科技’最大的投資方或者客戶是誰。”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看著宴會廳中央那對“璧人”，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好的，請稍等。”
電話沒有掛斷，三分鐘后，張律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查到了，少爺。‘天啟科技’最大的客戶是‘風華集團’，他們之間有一個價值三億的長期合作協議，就在上個月簽訂。這個項目，占了‘天啟科技’全年百分之六十的營收。可以說，‘風華集團’是他們的命脈。”
“風華集團？”我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是的，‘風華集團’的董事長，叫李風華。是陳董……是您母親生前資助過的學生之一。”張律師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尊敬。
我明白了。
母親留給我的，不只是錢。
“把李風華的電話給我。”
“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少爺。”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上那個陌生的號碼，沒有立刻撥打。
宴會廳里，王皓正意氣風發地宣布著“α計劃”的宏偉藍圖。他說這個項目將顛覆整個行業，將為“天啟科技”帶來至少十個億的市值增長。
林薇站在他身邊，像個最高貴的女主人，接受著眾人的祝賀和艷羨。
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所在的角落，帶著一絲警告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