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的姓氏。

程遠山想讓她當個廢人,養(yǎng)在籠子里,安安心心當金絲雀。

陸景川也想讓她當個廢人,乖乖讓出股份,滾出他的生活。

宋婉清更想讓她當個廢人,好取而代之,當上程家的孫小姐,再當上陸**。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算得精。

手機響了一聲,是宋婉清發(fā)來的消息。

“一笙姐,聽說你跟景川簽離婚協(xié)議了?我就在樓下,方便聊聊嗎?”

程一笙盯著那條消息,嘴角勾出一絲冷笑。她猜得到,宋婉清一定以為她就是來“安慰”自己的,順便再踩兩腳,顯擺顯擺。

“上來吧。”

兩分鐘后,宋婉清出現(xiàn)在門口。她今天穿著一件香奈兒的連衣裙,頭發(fā)燙成**浪,眉眼精致得挑不出毛病。一進門,她就擺出一副關切的表情,走到程一笙身邊坐下。

“一笙姐,你別太難過了。景川這個人吧,我了解,他就是壓力大,想不開。等過段時間,他肯定會后悔的。”

“是嗎?”

“當然是。你看,他連戒指都沒舍得扔,就是因為他心里還有你。”宋婉清說著,還伸手拍了拍程一笙的肩膀,“不過你也別太傷心了,男人嘛,都是這樣。我跟他在一起兩年了,他什么事都跟我商量,所以我知道他心里有數(shù)。”

程一笙抬頭看著她。

“你跟他在一起兩年?”

“對啊。”宋婉清歪著頭,笑了,“怎么,他不知道?我還以為他早跟你說了呢。不過也難怪,畢竟他心里沒你的位置,也懶得提起我。”

程一笙的手指攥緊了。

她不是難過,是憤怒。但這種憤怒,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是嗎?那挺難得的。”她說,“不過,既然你跟他在一起兩年,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問題?”

“你覺得,你了解他多少?”

宋婉清愣了一下,顯然沒預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我當然了解。他喜歡吃川菜,討厭下雨天,出差的時候喜歡住酒店靠窗的房間——”

“那他知道,你在程家是養(yǎng)女嗎?”

宋婉清的表情僵住了。

“一笙姐,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程一笙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她說,“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