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羅大爺那是他自己運氣不好，跟**有什么關系？你們別拿別人的事往**頭上扣。"
我在旁邊聽著，心涼到了底。
他不是不明白。
他是不愿意明白。
4
又過了兩天，張德才的老婆劉芳找上門來了。
她提著一兜水果，臉上堆著笑。
"桂蘭姐，建國哥，在家呢？我來看看你們。"
我站在門口沒動。
"有事？"
"沒什么大事。"她往屋里探了探頭，"就是聽周磊說你們最近身體不太好，我過來看看，順便帶點水果。"
老伴從屋里走出來。
"劉芳，你來得正好。你家張德才把我們的房子弄走了，錢也折騰沒了，這事你知不知道？"
劉芳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掛了回去。
"建國哥，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什么弄走了？周磊跟他**的事，那是爺倆的感情，我也不好插手。"
"感情？"老伴冷著臉，"他是我兒子，不是他兒子。把我們的房子過戶到張德才名下，你管這叫感情？"
劉芳放下水果袋子，搓了搓手。
"建國哥，桂蘭姐，我跟你們說實話。那套房子的事，老張跟我提過。他說是周磊主動要過戶的，說怕你們年紀大了管不住，讓他**先幫忙看著。等將來周磊結婚了，再過戶回來。"
"幫忙看著？"我盯著她，"贈與過戶，白送的。怎么過回來？還需要你家張德才大發善心再送回來？"
劉芳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桂蘭姐，你這話說得就傷感情了。老張是真拿周磊當親兒子看的，怎么可能貪你們的東西？"
我指了指門口。
"你走吧。回去跟張德才說，那套房子的事沒完。"
劉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被老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訕訕地拎著水果走了。
門關上之后，老伴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來干什么？試探的。看我們知道多少。"
我點了點頭。
"張德才派她來的。打前站，看看咱們的態度。"
"那下一步呢？"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腦子里轉了又轉。
"先不急。他們不是鐵板一塊。"
我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社區搞活動，胡叔跟我聊天的時候隨口提過一句，說張德才以前在老家也出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