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會拒絕。
上輩子的我，她一撒嬌就什么都答應了。
但她反應確實快，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
"遠哥，你這話說得也對，做生意確實不容易。但是你想啊，咱們全班五十多號人，從小學到現在，什么關系？你現在幫了大家，以后大家都記著你的好啊。"
她說"記著你的好"這五個字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
上輩子他們確實記著了。
記著拿來害我。
"婷婷，你說得對，同學關系確實重要。"
趙婷婷眼睛亮了。
"但是——"我話鋒一轉，"你們也可以自己去訂酒店啊。我們酒店附近還有好幾家，價格也不貴。我可以幫你們問問有沒有團購價。"
趙婷婷的臉色變了一下。
很輕微，但我捕捉到了。
她不是想要便宜的酒店。
她想要免費的酒店。
"遠哥，那不一樣嘛，住你家酒店多踏實啊，****在，跟在家一樣——"
"那你住你自己家不更踏實？"
趙婷婷噎住了。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
我沖她笑了笑："先上課吧，回頭再說。"
說完我就進了教室。
留趙婷婷一個人站在走廊里，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很。
進了教室。
氣氛不太對。
好幾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顯然，趙婷婷已經提前跟他們通過氣了。
王浩直接開口了："遠哥，你是不是不打算借房了？"
他坐在第三排，個子不高，嗓門不小。
上輩子這個人在網上轉發造謠帖的時候，配文是："住了他家酒店半夜被施工吵得一夜沒睡，良心呢？"
當時帖子底下六百多條評論，他一個人就回復了兩百多條。
我看著他，笑了。
"對，不借了。"
"為什么啊？你家那酒店平時不也沒住滿嗎？空著也是空著——"
"空著是我爸的事。"
教室里安靜了一秒。
王浩臉漲得通紅："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是我家的酒店，不是學校宿舍。"
王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我回到自己座位，翻開課本。
余光里，趙婷婷也進了教室。
她坐下之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上輩子我讀不懂。
這輩子我看得門清。
不甘心。
還有算計。
行。
你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