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圍裙時又停頓半秒。
眼珠左右轉動兩圈，我停止身體發抖。
我把圍裙套上脖子，走進廚房拿刀切菜。
切菜期間顧澤點開了全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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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抓著一團東西走進廚房，用力砸向灶臺表面。
我低著頭繼續切菜，玻璃碎渣四處彈射。
雪花球底座開裂流出積水，彩色亮片和砧板上的爛菜葉混成一堆。
這是他創業賺到第一筆錢買來的擺件，我挑的款式，他掏的錢。
顧澤雙眼發紅喊道：“你連個客廳都打掃不好嗎？”
“這是露西最喜歡的擺件！你是不是故意弄碎的！”
我維持握刀切菜的動作一言不發。
全息投影屏幕閃爍，底端彈出一排字符。
用戶活躍度持續下降，觸發極端矛盾協議，預計可提升互動時長47%
露西的嘴角向下撇著開口：“顧總，**可能還是沒放下過去的嫉妒。”
“不過我不怪她，畢竟是我搶走了她的位置。”
顧澤握緊雙拳，婆婆大步走進廚房，抬手一巴掌扇上我的臉頰。
“三年了你這毒婦還是死性不改！跪下！給露西道歉！”
我繃直雙腿站立，她抬腳踹中我的膝窩。
我雙膝砸向地面的碎玻璃當場跪倒。
碎渣扎進膝蓋，血染紅了地磚。
我直起上半身，沖著全息投影彎腰，額頭砸向地面。
“垃圾桶01號，清理不力，請求寬恕。”
顧澤攥緊拳頭盯著我的后腦勺，大口喘氣。
他彎腰抓起混著煙灰的碎渣扔向我面前的地磚。
“你就是最大的垃圾！你除了給我添堵還能干什么！”
碎片彈起擦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我維持跪姿。
重塑中心的教條還在腦子里轉，教官曾讓我反復背誦這句話。
“合格的情緒容器，必須能夠消化主人任何形式的拋棄物。任何形式。”
求生本能隨之觸發。
我的手臂懸空抖動，胸腔快速擴張，眼角肌肉高頻**。
顧澤指著碎渣大吼：“你不是說隨時接納我的負面能量嗎？”
“那你就把它消化干凈！一點都不許剩！聽到沒有！”
婆婆雙手抱胸站立，她的臉上已沒有了得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恐。
“裝什么死，阿澤讓你清理干凈你聽不見？真是個木頭。”
我停止了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