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難怪她敢自己喝，原來她的身體天生就不怕這種毒！"
蘇婉寧立刻接過話。
"我就說嘛！她就是利用了自己的體質來害婆婆的！"
"錢醫生都這么說了，亦舟，你還要我去找什么補品瓶子？"
沈亦舟沒有立刻表態。
我看著錢明。
這位"大夫"上輩子也在場。
上輩子他也是站在蘇婉寧那邊，幫她把所有臟水潑到我頭上。
上輩子我不懂藥理，被他三言兩語就繞了進去。
但這輩子不一樣。
"錢醫生。"
"嗯？"
"你說的通藥脈絡這個概念，是哪篇文獻記載的？哪位學者提出的？"
錢明愣了一下。
"這是傳統中醫的經典理論……"
"哪一本經典？什么年代？什么篇目？"
他沒答上來。
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個理論。
"錢醫生，我從海外留學回來之前，在李氏藥理研究所做了三年訪問研究員。"
"通藥脈絡這四個字，中醫典籍里沒有，現代藥理學文獻里也沒有。"
"你是從哪編出來的？"
錢明的臉一紅一白交替了兩輪。
蘇婉寧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4.
"你……你一個外行，懂什么中醫？"錢明梗著脖子。
"我是不是外行，在場各位可以查我的簡歷。"
"但你說一個不存在的醫學概念，替自己的診斷背書，這叫什么？"
錢明被問得臉色漲紅。
蘇婉寧扯了扯他的袖子。
"錢大夫是我們沈家用了十幾年的家庭醫生，難道還不如你一個外面來的？"
"用了十幾年？"
我轉向沈亦舟。
"沈少爺，老**的健康一直由錢醫生負責對吧？"
沈亦舟點頭。
"那老**的身體從什么時候開始走下坡路的？"
沈亦舟想了想。
"大概……半年前。"
"半年前。"
我重復了一遍。
"也就是說，錢醫生照顧了老**十幾年都好好的，偏偏在這半年里急轉直下。"
"半年前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
沈亦舟沒有回答。
但六嬸替他答了。
"半年前婉寧不是從國外帶回來那瓶保健品嘛，說是托朋友從德國買的。"
"六嬸！你能不能別添亂！"蘇婉寧的嗓門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
"我添什么亂？我說的是事實！"六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