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負責人，這條夜市的大管家。
攤位**、衛生檢查、位置調整都歸他。
誰被他約去談話，多少得掂量。
周大嫂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別怪我多事。這條夜市的規矩你來了半年應該懂了。"
"偷別人東西的人，留不住。"
我看著她走遠，沒說話。
沒過多久，馬嬸悄悄湊過來。
"姜晚，我不是站周姐那頭，但她說去找老陳是真的。"
"你最好準備一下，老陳這人認證據不認人情。"
我點了點頭。
"謝了，馬嬸。"
馬嬸嘆口氣走了。
我繼續烤串。
可來買**的人明顯少了。
好幾個老客戶從我攤前走過，看了一眼，又走了。
一個大叔蹭到攤前，小聲問。
"老板娘，網上說你配方偷來的，真的假的？"
我手上沒停。
"假的。"
大叔猶豫了一下。
"那給我來十串羊肉。"
他拿走串的時候，旁邊有人嘀咕了一聲。
"還敢買，萬一真是偷的呢。"
大叔走得快了不少。
我把烤鏟**炭堆，站起來伸了個腰。
六個月以來，我的攤子頭一次不用排隊。
4.
晚上收攤，秦牧來了。
手里拎著一袋涼皮。
"給你留的，今天忙，還沒吃東西吧。"
我沒接。
他把袋子放在**作臺上。
"晚晚，我不是來吵架的。"
"那你來干什么？"
"聊聊。"
我從烤爐里把最后一批炭夾出來，丟進水桶里，嗤嗤冒了幾聲白氣。
"聊什么？聊你昨天幫姜小魚說話的事？"
秦牧抿了抿嘴。
"我沒有幫她說話，我只是讓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我說了，配方是我自己的。"
"可小魚拿出了她外婆的手抄本……"
"你看過那個本子？"
秦牧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今天給我看了。舊舊的，上面寫了十幾種調料的比例和步驟。"
"看著是真的。"
我把圍裙解下來疊好。
"你覺得那是真的，那你覺得我的配方是哪來的？"
秦牧不說話。
"秦牧，我在這條夜市跟你處了四個月。"
"你看我每天凌晨四點進貨，看我一個人洗爐子洗到后半夜。"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秦牧的手搓了搓褲腿。
"我知道你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