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收回廢后的旨意。"

"明天去給懷瑾道個歉，團團被你推下池子，他心疼了好久。"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

沒有接話。

《》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三個侍君就堵在了我宮門口。

趙侍君排在最前面，手里拎著一只濕漉漉的繡鞋。

"蕭……哦不，顧君后，昨晚你宮里的丫頭把臟水潑到了我新做的鞋上。"

我看了一眼那只鞋。

干干凈凈，連泥點都沒有。

"什么時候的事？"

"你別裝了！"他把鞋往我面前一甩，"楚側君說了，你現在失了圣寵，連月例都要被扣一半。"

"這雙鞋值三十兩，你賠還是不賠？"

站在他身后的周侍君也跟著開口。

"顧君后，我屋里丟了一支金釵，昨天有人看到你的宮女在我院門口晃過。"

第三個人我不認識，但也跟著湊了上來。

"我也丟了東西。"

三個人七嘴八舌，連演都懶得演圓。

前世也是這樣。

楚懷瑾放了風聲出去，說我快被廢了。

底下的人就爭先恐后地踩上來。

我沒理他們，轉身回屋關了門。

趙侍君在門外罵了一炷香。

罵到最后，隔壁送來一碗熱湯，說是御膳房按月例配的。

我端起來聞了一下。

放下了。

湯面上浮著一層油，底下沉著幾片發黑的藥渣。

上一世我喝了整整三個月，喝到手腳發軟、走路都要扶墻。

后來才知道，是楚懷瑾買通了御膳房的管事，在湯里摻了慢性的軟筋散。

我把湯倒進了花盆里。

第二天，那盆蘭花的葉子全卷了。

《》

道歉的日子還是來了。

沈玉衡叫我當著滿宮侍君的面，給楚懷瑾的雪狐跪下磕頭。

那只白狐趴在錦墊上，嘴里還叼著一條魚干，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跪下去，額頭碰了三下地磚。

為了獎賞我的"懂事"，沈玉衡賞了一堆燕窩鹿茸。

我轉頭就叫人拿去內務府，換了夠燒一整個冬天的銀絲炭。

侍君們站在廊下，議論聲根本不避人。

"顧言舟也太給顧家丟人了。"

"當君后當到這份上，活著有什么意思。"

"小聲點。"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