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不急。先讓他們再跳兩天。"
發(fā)完，我把手機收進兜里，走進電梯。
門合攏的瞬間，電梯鏡子里映出我自己的臉。
笑了。
八千萬，買我追他女兒？
沈萬城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回江城這半年，手里已經(jīng)捏著沈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票了。
追他女兒？
不，我是來收網(wǎng)的。
第三章
重新見到沈知意，是在三天后。
地點是江城大劇院。某個慈善晚宴，沈氏集團冠名贊助，半個江城的名流都來了。
我穿了一套深灰的定制西裝，沒帶任何人，一個人站在簽到臺前。
"先生，請問您的邀請函？"前臺小姑娘笑得很職業(yè)，眼神卻在我身上快速掃了一遍。
簽到處旁邊的沙發(fā)區(qū)坐了一排人。
幾個人側頭看過來。其中一個穿著花格西裝的中年男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湊到旁邊人耳朵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兩個人一起笑了。
笑吧。等會你們的臉會很疼。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遞過去。
小姑娘接過來掃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先……先生，這邊請。"她的聲調拔高了半個八度，彎腰的幅度幾乎折了九十度。
那兩個剛才還在笑的人停下了嘴，互相看了一眼。花格西裝的男人伸脖子想看我那張卡，沒看清。
我沒理他們。跟著引導走進了主廳。
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雪亮。酒杯碰撞聲、高跟鞋敲地面的聲音、笑聲——所有聲響混在一起，推進耳朵里，亂哄哄的。
我拿了一杯香檳，站在角落。
然后我看見了她。
沈知意站在大廳正中央，被一群人圍著。
五年不見。
她瘦了。
下巴尖了一圈，顴骨的線條比以前鋒利。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長裙，頭發(fā)盤起來，脖子上掛著一串我叫不出名字的寶石。
不再是當年在自行車后座笑得沒心沒肺的那個女孩了。她現(xiàn)在站在那群人中間，脊背挺得筆直，笑容得體又疏離，像一尊精心雕琢過的玉像。
手指捏緊了杯腳。
——然后賀言出現(xiàn)了。
他從人群后面走過來，白襯衫，***，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眼角帶著電視屏幕上那種標準的溫柔笑意，自然地攬住沈知意的腰，在她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