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時候推生理鹽水，我會裝作睡過去。你正常做手術的樣子，該拿的器械拿，該縫的線縫，但孩子不能動。最后給他們一袋提前備好的血袋，告訴他們是臍帶血，骨髓也是一樣，做個樣子就行。"

"提前備好的血袋？從哪來？"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做到兩件事：保住我的孩子，配合我演完這出戲。"

我從包里拿出一支錄音筆，放在桌上。

"另外，手術當天，這個東西會在我身上。我會錄下***和我婆婆說的每一個字。"

陳志明看著那支錄音筆，臉上的掙扎肉眼可見。

他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你確定他們會在手術室里說？"

"他們以為我被麻翻了，一定會說。我婆婆這個人，得意的時候嘴上藏不住話。"

"一百萬，一分不少？"

"不少。手術結束當天，尾款全部到賬。"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

從餐館出來，陽光很烈。

我站在路邊，摸了摸肚子。

孩子又踢了一下。

"等著媽媽。"

回到家的時候，***不在。

婆婆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看見我回來，立刻換上那副慈祥的面孔。

"溫言回來了？下午去哪了？"

"去醫院旁邊轉了轉，想透透氣。"

"明天就手術了，今晚早點休息，別想太多。"

她拍了拍我的手。

"媽知道你舍不得這個孩子，可是醫生都說了，留著對你身體傷害更大。你還年輕，以后再生就是了。"

每一個字都是為我好。

每一個字背后都是刀。

"媽，我知道了。"

我上樓回房間，關上門。

手機上有一條秦姐發來的消息。

"血袋準備好了，明天一早給你送過去。另外，我幫你查了那個女人的信息。林楚楚，二十六歲，三年前在外省生了個兒子，孩子的父親那欄填的是***。"

三年前。

我和***結婚是三年前。

也就是說，在他娶我的同一年，另一個女人替他生了一個兒子。

不。

也許更早。

也許在他追我的時候，在他雨天給我送傘的時候，在他單膝跪地向我求婚的時候，林楚楚已經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