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接送，只能自己走路上學。
我爸走了以后，老公跟我冷了半年。因為那三年我把家里小一半的積蓄花在了我爸的醫藥費上。
到現在，我們一家三口還在租房住。
而大哥有房有車，弟弟有鋪面有存款。
我呢？什么都沒有。
今天還要再搭上一個七十歲的老**。
我走到家樓下，停住腳，在袖子上狠狠擦了一把臉。
推門之前，我在心里說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蘇敏不欠任何人了。

"砰"一聲推開門，眼淚再也憋不住。
老公陳衛國和兒子陳昊正圍著小桌子吃面，熱氣騰騰的。
我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哭得喘不過氣。
他倆被嚇了一跳，對視了一眼。
陳昊先站起來："媽？你臉怎么了？"
他走近看了一眼，聲音變了："誰打的？"
我哭得說不出整句話，斷斷續續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
翡翠吊墜、分家產、要我養老、我砸了桌子、被扇耳光、被踹被打。
老公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他盯著我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把他們家地址再說一遍。"
"你別去，事情已經……"
"說！"
他一聲吼把我嚇了一激靈。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平時他嘴碎，老罵我犯賤往娘家貼，但他這個人內向，從來不跟我娘家正面沖突。
今天不一樣了。
他擼起袖子，眼珠子通紅。
"十幾年了，我忍你往那邊貼錢，忍你過年不著家，忍你辭了工作回去伺候**。我忍了，因為我想著那畢竟是你親爸親媽。"
他指著我的臉。
"可他們敢打你？"
"我老婆我都舍不得碰一下，他們幾個人打一個？"
他一把抓起外套就往門外沖。
我趕緊追："你去了也打不過他們兩個……"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打不過也得去。我老婆被打了，我回頭都來不及，我算什么男人？"
十六歲的陳昊二話沒說抓起一件棉服追了出去。
"爸等我！"
我在后面喊也喊不住。
只好抹了把臉，踉蹌著追了上去。
娘家不遠，走路二十分鐘。
一路上老公大步流星，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陳昊小跑跟在他旁邊，嘴唇抿得緊。
我在后面一邊追一邊喊他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