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的表面有一層很薄的油花，但那個油花的顏色不太對。
正經雞油是淡**的，帶點透明。
但這碗湯表面的油花，隱隱約約有一股植物油的味道。
我放下碗，心里咯噔了一下。
錢美鳳，你不會是往白開水里倒了兩滴食用油，就跟我說**湯吧？
第八天。
我讓張姐幫忙去后院數了一下雞。
張姐回來的時候，表情很微妙。
"嫂子，后院就三只雞了。"
"三只？"
"嗯，三只。而且看那個毛色和精神頭，應該是你婆婆自己家養的那幾只**雞，不是你舅雞場的。"
我婆婆前前后后從我舅那拉了將近一百只雞。
八天過去了，后院只剩三只，還不是那批雞。
一百只雞蒸發了。
如果真的全給我燉了湯，那我每天得喝十二只雞的量。
我一天喝兩碗湯，每碗撐死500毫升。
十二只雞燉一升湯。
那我喝的不**湯，是液態黃金。
但問題是，我的湯比白開水都清。
所以結論只有一個。
雞，根本不在湯里。
那一百只雞去了哪？
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腦子里轉得飛快。
然后我聽見樓下傳來我婆婆的聲音。
她在打電話，聲音不大，但安靜的屋子里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對對，明天還有一批，你放心，品質絕對好，正宗散養土雞……"
"……價格嘛，好商量好商量，老客戶了……"
我的瞳孔縮了一下。
品質？老客戶？價格？
錢美鳳。
你在賣雞？？？
第三章
坐月子第十天。
我開始有計劃地收集證據。
首先，我讓張姐每天記錄后院雞的數量變化。
結果觸目驚心。
第九天早上：后院8只雞（婆婆前一天傍晚剛從舅舅那拉回來一批）。
第九天晚上：3只。
第十天早上：0只。
第十天下午：婆婆出門一趟，回來后院多了15只。
第十天晚上：4只。
雞的數量像股票一樣劇烈波動，但總體趨勢是"跌"的。
更關鍵的是，每次雞的數量驟減，都發生在我婆婆中午到傍晚外出的那段時間。
她出門帶著雞走，回來兩手空空。
然后晚上給我端一碗"雞湯"。
我喝著那碗水——對，我現在已經不叫它雞湯了——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