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被我當眾點名，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宴會廳里驟然炸開了鍋。

“聽見沒有？正妻活得好好的，那邊咒人死、這邊辦婚禮？”

“人家當年一分錢彩禮沒要，倒成‘白送的’了？這婆婆嘴可真夠損的。”

“人在做天在看，這回現世報了。”

婆婆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全程不敢抬頭。

旁邊有親戚悄悄往遠處挪了挪椅子，仿佛挨她太近都嫌晦氣。

盡管如此，想到酒席上她的那番話，我卻不想輕易放過她。

“婆婆，你不敢抬頭看我，是因為心虛嗎？”

她肩膀一抖，沒有應聲。

“如今我公婆和丈夫合起伙來騙我，我必須得澄清一下，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了公婆，活該被欺負。”

“我每個月工資發了第一件事就是給公婆轉生活費。逢年過節，衣服、補品、紅包，吃食，一樣都沒有少過！”

“婆婆腰椎不好，我買幾萬塊的**椅給她，她住院半個月，是我請了假，端屎端尿伺候在床前。”

賓客席里有人頻頻搖頭。

“前段時間他們說幫親戚張羅婚禮，早出晚歸，我心疼他們，天天燉湯給他們滋補……”

我忽然哽了一下，為自己這么多年的付出不值。

緩了好久，我才再次開口，“可笑的是，我體諒他們辛苦的時候，他們卻瞞天過海張羅周瑞陽的二婚。”

議論聲再次炸開。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人家拿真心待他們，他們把人家當傻子耍？”

徐萬芳怔怔地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阿姨對我一直很好，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我自嘲的笑笑，“徐萬芳，她們對你當然好。你可是他們花八十八萬彩禮娶的，和我能一樣嗎？”

“你在周家人眼里是高價聘來的，我是白送的喪門星。你的改口費是八萬八，我的改口費是一千八。”

徐萬芳楞楞的辯解，“不是的……改口費不是八萬八，阿姨跟我說改口費換成了金條……”

“那你知道，為什么你的改口費突然變成金條了嗎？”

她愣住了。

“因為就在婚禮前，她張口朝我要八萬八，我沒給。她拿不出來錢就打起了金條的主意。”

我轉過身，目光直視縮成一團的婆婆，“五根金條，婆婆，我沒說錯吧？”

婆婆頭埋得更低了。

“那還是當年周瑞陽舍不得買結婚戒指給我的補償。我當寶貝一樣存了這么多年，結果呢？”

“她連這點東西都不放過，要拿去給新兒媳當改口費。你們一家子對我真是算計到骨頭渣子了。”

臺下再次嘩然。

賓客中有人低低罵了一聲，“這一家子，真夠惡心的。”

徐萬芳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阿姨，她說的是真的嗎？”